看到陶行一反常态的样子,花诗韵只觉得奇怪,但她却没有在众人面前指出来,她走上前,温声细语道:“姐夫,要不算了吧,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陶行原本就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听了花诗韵的话,陶行也索性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于是他对几个人说道:“看在诗韵的面子上,这次我就放过你们,要是敢有下一次!你们胆敢戏弄本官的话,就休怪本官无情了!”
几人战战兢兢道:“大人,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几人哭丧着脸,他们也没想到那两人居然能够逃出去,也没想到陶行竟查也不查,就直接出来了。
虽然心里委屈,但在绝对强权面前,他们却不敢说什么,陶行不再看他们的脸,甩手道:“罢了,这次就放过你们了,还不赶紧滚!”
陶行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们也不敢在此逗留,临走之时,他们感激的看了一眼花诗韵,要不是花诗韵替他们说了几句话,也许他们早就被陶行惩罚了。
而花诗韵却装作看不到,等几人走了之后,她才对着陶行说道:“姐夫,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陶行眼神复杂的看了花诗韵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然而花诗韵却不依不挠,“姐夫,你以前有什么事都会跟我说的,这一次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只觉得奇怪,以陶行的性子,不应当只搜一遍,就轻易放过。更何况,那些人看起来就不像会说假话。
而陶行只是别过头去,似乎被说中了心事,花诗韵接着问道:“姐夫,他们现在是不是还藏在里面?”
她抓住陶行的手,似乎想要再搜查一遍,然而陶行却直接甩开她的手,“诗韵,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够参与的。”
花诗韵一脸无辜,“陶行,我这是在帮你啊!”
“没大没小,叫姐夫!”陶行无端皱起眉头,他不喜欢诗韵唤他全名,或许是因为他从小把她带到大,所以习惯了她叫他姐夫。
而花诗韵一旦叫他全名时,他只觉得浑身别扭,倘若花诗韵对他没有别的心思,即便她唤他全名,他也不觉得奇怪,可是他总觉得花诗韵对他有隐隐约约的情愫,让他看不清,猜不透。
听了这话,花诗韵却抿着嘴,“姐夫,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叫你陶行?”想了一会儿,陶行郑重其事的点头。
他今日必须跟花诗韵好好说清楚,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了,“诗韵,我想让你记住,姐夫一直都是你的姐夫。”
听了这话,花诗韵却冷笑道:“姐夫,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是我姐姐的丈夫,我打心眼里把你当做姐夫来尊敬,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有别的心思,所以你这几日总是躲着我?”
陶行点了点头,他以为花诗韵对他有别的心思,所以这几日才会想方设法的躲着她,甚至刚刚在马车上,对于花诗韵的亲近,他只觉得别扭与不堪。
可当花诗韵一脸无辜的盯着他看时,他突然发现,自己会不会是误会诗韵了?
只见花诗韵用通红的眼眶看着陶行,“陶行,你扪心自问,自从姐姐走了之后,我对你到底有没有别的心思?”
“我有没有想着鸠占鹊巢,想着霸占姐姐原本的位置?”花诗韵的一番话,让陶行顿时语塞。
的确,自从花滢走了之后,花诗韵一直安分守己,只把他当作姐夫对待,尤其是在那几年,花诗韵十分依赖自己,甚至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可是从来没有其他心思。
说她没有其他心思也对,毕竟她那时候才不过十一二岁,而自己也只是把诗韵当做亲妹妹对待。
因为自己愧对于花滢,所以对于花诗韵,他总是十分忍让。看到突然安静的陶行,花诗韵欢喜了眼眶,“姐夫,你是不是因为那些年,我赶走你身边的女人,你就以为我对你有别的心思,所以这些年你总是对我不冷不淡的?”
陶行发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拉着花诗韵的手腕,低声对她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然而她却一把甩开陶行的手,“你跟我说实话,究竟是不是?”
迫于无奈,陶行只好点头,他不想和花诗韵在这里纠缠下去,他知道自己也许是误会她了,他们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谈谈,而不是在这里。
里面那两个人随时会跑出来,他不能让诗韵看到,万一被她看到的话,他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所以他只能按捺住性子,对着花诗韵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然而花诗韵却不管不顾道:“姐夫,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这些年我变得不讲道理,又手段残忍,伤害了你身边的女人,所以,你才会选择避开我?”
陶行看到泪流满面的花诗韵,有些于心不忍,他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无奈道:“我的确是因为你那些骇人的手段感到震惊不已,但我并不会因此而避开你。”
“我只是觉得惭愧,我从花滢那里把你接过来,想着要把你培养成道德高尚之人,才无愧于你姐姐,可是没想到这些年,你变得越发让我看不懂。”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针对那些女人,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得罪了你,但我后面发现,或许这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我才想着要避开你,这样的话,也许你会正常一点。”
听了陶行的话,花诗韵失笑道:“姐夫,你真的以为是你自己的原因吗?”而陶行只是抿着唇,不知道花诗韵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的确,就是因为你的原因,如果你能够果决一点,拒绝那些女人,我又何必插手那些事情呢?”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带着决绝,“如果你能够对我姐姐仁慈一点,对那些女人果敢一点,或许我跟姐姐就不会天人两隔。”
“姐夫,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你的正妻之位只能给我姐姐,其他人休想得到,甚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