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对不起苏流年,想通这些之后,她直接别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皇帝,“皇上,你不用想太多,我之所以如此在意你的感受,是因为你是一国之君,你的感受直接关乎我的生死存亡,我自然要在意。”
对于沈欢喜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态度,皇帝只是觉得好笑,他轻轻拍了拍沈欢喜的肩膀,示意她回过头来。
然而沈欢喜却不想回头去看他,她现在心里一团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皇帝,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苏流年,她怎么可以精神出轨呢?
她明明那么深爱流年,为什么要精神出轨别的男人呢?她这样做对得起流年吗?
她陷入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当中,以至于皇帝的话她并没有听进去,“沈欢喜,我让你回过头来,你听到了吗?”
迫于无奈,沈欢喜只好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皇帝,她的瞳孔中映衬着皇帝的模样,看着沈欢喜痛苦不堪的样子,皇帝只觉得好笑。
“怎么?让你承认你喜欢我,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沈欢喜点了点头,突然又摇了摇头,“皇上,你误会了,我从未喜欢过你,从始至终我都是把你当做朋友对待。”
听了这番解释,皇帝更是觉得好笑,“可你那样在意我的感受,我刚刚不过是试探一番,你就直接露出马脚,倘若你不在意我,为什么我在亲近别的姑娘时,你会如此难受?”
“皇上,你误会了吧。”沈欢喜依旧死鸭子嘴硬,“我之所以难受,是因为你把我给落下,我不喜欢落单的感觉。”
皇帝听了这话,挑眉道:“当真如此?”沈欢喜坚定的点了点头,“皇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喜欢我的话,你对得起皇后娘娘吗?”
听到皇后时,皇帝这才冷静下来,的确,他不能喜欢沈欢喜,如果他喜欢沈欢喜的话,他就真的对不起他的结发妻子了。
他的妻子对他一片真心,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她,他不能这么做,有了沈欢喜的提醒,皇帝才没有一步错步步错。
两人彻底沉默下来,突然间皇帝又凑近了一些,吓得沈欢喜向后退了两步,然而皇帝却说道:“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为什么要这样子避开我?”
于是他又凑近了一些,为了证明沈欢喜并没有把皇帝当成洪水猛兽,沈欢喜这时候也没有避开。
皇帝这时候又得寸进尺,两人之间贴得越来越近,沈欢喜这时候又嗅了嗅,闻着皇帝身上的异香,不知为何,她的心绪竟安宁了许多。
从古至今,皇帝身上的香味就只有龙涎香,而这个人却很奇怪,身上不仅没有龙涎香的香味,反而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异香。
她在大烨国的皇宫呆了那么久,皇帝身上应该是什么香味,她早已摸透。然而再闻到这个皇帝身上香味时,她只觉得奇怪,她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香味。
看到沈欢喜入了迷,皇帝这才放心,他又凑近了一些,直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时,他的声音带着**,“欢喜,你喜欢我吗?”
沈欢喜只是觉得脑袋发胀,有些晕晕乎乎的回答,“皇上,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我对你绝对没有男女之情,更何况欢喜已经心有所属。”
“心有所属?”皇帝重复了一句,“你对谁心有所属?难不成是陶行?”他冷笑一声,“欢喜,你聪明一世,总不会糊涂一时吧?陶行心里也早已心有所属,他不会喜欢你的!”
“他心里只有花滢一人,就像我一样,为什么你能接受陶行却不愿意接受我呢?”
听了皇帝的话,沈欢喜却直接摇头,“我并不喜欢陶行,相反,我很讨厌他!”
“那你到底喜欢谁?”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个答案,激动之下的他忍不住握住了沈欢喜的双手,沈欢喜吃痛,双目又回归清明。
看了皇帝一眼,沈欢喜只觉得奇怪,她这是怎么了?然而皇帝却不管不顾,“告诉我,你究竟对谁心有所属?”
他怎么知道自己心有所属,沈欢喜更是觉得奇怪了,“皇上,你到底怎么了?”
“告诉我,你到底对谁心有所属?”皇帝不依不饶,“身为我的女人,你心里怎么可以藏着其他男人?”
沈欢喜的笑容僵在脸上,“皇上,你弄疼我了。”听到沈欢喜喊疼,皇帝不得已,只好把手放开。
随后他又步步逼近,“告诉我,你到底对谁心有所属?”明明这些天他把她藏在皇宫里,并没有任何男人出入,她怎么可能会对别人心有所属呢?
他不想花滢的事情又再次上演,花滢只能忠诚于自己,沈欢喜也必须是他的,她们两人都是属于自己的。
不论如何,他也要把两人绑在自己身边,即便是死,他们也必须要以自己女人的名义下葬。
皇帝的突然发疯,让沈欢喜百思不得其解,她不知道皇帝这又是怎么了,难不成又是他奇怪的占有欲作祟?
这时候皇帝又凑近了几分,他盯着她的眼睛,身上的异香越来越强烈,沈欢喜忍不住嗅了嗅,突然整个脑袋都有些发昏发胀。
只听皇帝接着问道:“欢喜,告诉我,你到底对谁心有所属,你到底喜欢谁?”、
潜意识告诉沈欢喜,自己不能告诉皇帝,她喜欢的是苏流年,倘若被皇帝知道苏流年的存在,他在大礼国绝对寸步难行。
更何况,她还没找到流年的下落,所以她绝对不能让皇帝先发现,她猛地掐了一下手指,长长的指甲深陷进去,血一滴一滴往下淌,强烈的痛感让她霎那间回过神来。
她笑着对皇帝说道:“皇上,我喜欢的人,是你。”听了沈欢喜的回答,皇帝这才彻底放心,但他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真的喜欢我吗?”
沈欢喜点了点头,“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眼前的皇帝似乎变成了苏流年的模样,她看着苏流年的容貌,整个人都有些近乎疯狂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