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丢下这话,皇后就直接带着沈欢喜离开了。
然而被皇后带走的沈欢喜一路上却惴惴不安,她不知道贵妃娘娘是不是查出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所以才会在皇后面前这样说自己。
还是说,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奸细了?怀着这样的疑问,一路上沈欢喜都有些心不在焉。
看到沈欢喜这个样子,皇后还以为沈欢喜因为贵妃的威慑而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她安抚道:“欢喜,你不用理她,贵妃就是这个样子,这么多年来,本宫也已经习惯了。”
沈欢喜摇了摇头,她并不是因为贵妃对她的羞辱而满腹心事,她只是担心贵妃的那番话会让皇后怀疑她。
“今天她之所以会来向你认错,是因为皇上给她施加了压力,所以她不得不向你认错。”
“欢喜,”说到这里,皇后停住了脚步,她拉着沈欢喜的手腕,像是拉家常般,絮絮说道:“贵妃的母族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所以我们没办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让她向你认错。”
听到这里时,沈欢喜却摇了摇头,“皇后娘娘,欢喜已经很感激了。”她抓住了皇后的手,在皇后身上,她竟然感受到了亭姐姐的气息。
鼻子有些发酸,她接着说道:“你们能够为欢喜做主,欢喜已经很满足了。”皇后只是笑了笑,无奈道:“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容易满足,就和那个人一样。”
她摇了摇头,又继续和沈欢喜散步,一听到那个人,沈欢喜整个人都聚精会神起来,她知道皇后所说的那个人正是花滢。
“皇后娘娘,你能跟我描述一下花滢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听到沈欢喜的问话,皇后一下子陷入了回忆当中,“花滢呀,怎么说呢?说她是个奇女子都不为过。”
她摇了摇头,“那是个能让六宫粉黛失了颜色的人。”听到皇后这样形容花滢,沈欢喜更是十分好奇花滢这个人物。
“皇上之所以对她倾心,也不足为奇。”她一脸怅然,又接着说道:“在花滢面前,我输得彻彻底底。”
“我知道自己比不过花滢,皇上喜欢她也是正常的。”突然皇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傻笑道:“怎么突然跟你说起这些了呢?不是想要了解花滢是个什么人吗?”
“我告诉你,她是一个有勇有谋,同时也不乏一身傲骨的人,那样的人不应该只作为一个女子,倘若她是一个男子,想必我也会喜欢上她。”
“可是皇后娘娘不是讨厌她吗?”
沈欢喜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花滢抢走了她的夫君,按理说皇后娘娘讨厌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但却没想到皇后竟然这么喜欢花滢。
皇后直接摇了摇头,不自觉脚步加快,她走到了沈欢喜的前面,“倘若皇上不喜欢她的话,我跟她应该会处成姐妹的。”
“毕竟像她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和我的性子也是能合得来,我不讨厌她,可是我又不能不讨厌她。”
看到她的背影,沈欢喜只觉得皇后整个人都有些哀伤,甚至背影都染上了些许落寞。
只听皇后接着说道:“皇上喜欢她,我只能把她当做我的情敌对待,如果没有皇上的话,我们两个可能会成为最好的姐妹。”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看到你的时候,”说到这里时她又突然转过头来,“对你有几分忌惮,但同时又有些舒心,因为你不是花滢,但又长的像花滢,我把对她的喜欢补偿在你身上,也弥补了我对她的几分遗憾。”
听到这里时,沈欢喜更是一脸惊讶,“可是我听皇上说,皇后娘娘坚决要处决掉花滢。”
皇后点了点头,“皇上说的没错,是我坚决要处决花滢的,因为她是背叛我们国家的人,她是奸细,她不得不死!”
她走到沈欢喜面前,语气狠厉了几分,这话似乎是说给沈欢喜听,又似乎是说给花滢听的。
“任何背叛我们国家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
听到皇后的话,沈欢喜只觉得身子有些瑟瑟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皇后这番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晃了晃脑袋,把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后,又接着问道:“可是皇后娘娘,既然你这么喜欢花滢,为什么要处决她呢?难道你就不能留她一命吗?”
听到这里时,皇后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我怎么可能留下这个奸细呢?她就是个奸细,我可以不对她赶尽杀绝,可是她手上有我们大礼国的情报,所以她不得不死!”
“情报?”皇后嗯了一声,突然发觉自己情绪过于激动,甚至把大礼国的机密都给说了出来。
她突然有些懊恼,于是随便说了几句话搪塞过去,“没什么,这件事情不是你应该了解的。”
沈欢喜听到这番话也没有再接着问下去,她担心如果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皇后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于是两人又回到了沉默的气氛,依旧还是皇后走在沈欢喜身前,沈欢喜离皇后几步远,“本宫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好奇花滢这个人,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本宫可以全部告知。”
“但是本宫希望,你不要成为像花滢那样的人。”皇后的这番话突然让沈欢喜有些哑口无言,她不知道皇后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她睁大了眼睛盯着皇后看,皇后这时也转过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欢喜,本宫喜欢你,所以才会对你推心置腹,但是,你最好不要让本宫失望。”
越听越觉得皇后猜忌自己,不知为何,沈欢喜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或许皇后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只不过直到现在还没有戳破而已。
或许皇上和皇后两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却没有在自己面前戳破,可这又是为什么呢?她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