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你现在需要好好冷静一下!”看着沈欢喜越来越失控的模样,皇帝有些担心,他紧紧抓住了沈欢喜的手,不愿意放手。
即便沈欢喜把他伤得伤痕累累,他也不想再放开沈欢喜的手,他已经放开了花滢的手,他不能再丢下沈欢喜。
“皇上,你还是离开吧,欢喜不想说话,也不想再看到你!”皇帝紧皱眉头,他担心如果自己离开之后,沈欢喜会胡思乱想。
皇帝原本想找皇后来开导开导她,可是如今他和皇后的关系大不如前,他不知道要以什么理由才能让皇后过来开导她。
“欢喜,你想让我离开,可以,我可以马上离开,但是在我离开之后,我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我也很想信任你,可是当初花滢那样背叛我,我没办法做到全心全意相信别人。”
“皇上,我都知道的,因为我和她有一样的容貌,所以你就把对她的喜欢,也把对她的猜忌通通放到了我身上。”
“我知道既然我承受了你对她的喜欢,就理所应当也该承受你对她的猜忌,皇上,欢喜没有那么矫情,我都可以接受,真的。”
可是沈欢喜越这么说,皇帝越是不放心,临走时,他深深看了沈欢喜一眼,“不管你怎么认为,在我心里,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走到门口时,皇帝突然对着沈欢喜说了这么一句,谁曾想,这话却让沈欢喜歇斯底里道:“既然你把我当做朋友,那你就应该全心全意的相信我,而不是猜忌我,而不是派人跟踪我!”
“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朋友?欢喜不得而知,可是我希望你知道,朋友不是这么对待的!”
丢下这话她直接把门关上,皇帝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情之后,两人也就不了了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帝和沈欢喜依旧和从前一般亲密友好,然而知道内情的人,却觉得两人的相处方式一日比一日奇怪,譬如此刻。
由于边疆战事大获成功,皇帝大摆酒席,在民间请了戏班子来庆祝。皇帝和皇后高高坐在主位上,而沈欢喜却与皇帝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坐在离主位不远的地方。
皇帝今天似乎很高兴,喝多了酒,甚至还全程把目光放在了沈欢喜身上,皇后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却没有立马挑明。
她伸手拍了拍皇帝的手背,示意皇帝不要闹得人尽皆知,然而有些微醺的皇帝却并没有察觉到皇后给的提示。
正在喝酒的沈欢喜察觉到炙热的目光,只觉得浑身难受,但她又不能立马躲开,只能低着头一杯接着一杯饮酒。
这时候,一个大老粗将军站了起来,举杯对着皇帝,“皇上,老臣这杯酒敬您。”
皇后立马替皇帝斟了一杯酒,又轻轻摇了摇皇帝的身子,可惜皇帝此刻头脑有些发胀,并不理解皇后的意思。
尴尬之下,皇后只好对将军说道:“将军,皇上有些不胜酒力,这样吧,这杯酒,本宫替皇上喝了!”
听到皇后的话,沈欢喜这才抬起头看了皇后一眼,她撑着下巴看着皇后的一系列行为,真心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巾帼英雄,皇帝着实配不上她,只是可怜了皇后对他一片痴情。
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老将军这才心满意足的退了下去,皇后这时候对身边的宫女说道:“赶紧吩咐御膳房煮一杯醒酒汤过来,皇上现在喝的有些醉,本宫担心待会会发生什么事情。”
宫女领命之后,急匆匆跑了出去。
皇后这时候才冷静下来,看着皇帝时,心中微涩,她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向了沈欢喜。
她知道皇帝和沈欢喜这几天发生了矛盾,但她又不知道两人到底是什么矛盾,就好像是,这是她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而她这个妻子却被拒之门外、
这种感觉不好受,但她身为一宫之主,身为皇帝的女人,身为一国之母,她不能如此小气,也不能有善妒心。
沈欢喜这时候似乎察觉到了另一道目光,她顺着目光看向了皇后,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怎么向皇后解释这件事情。
皇帝一直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整个人都有些醉醺醺的,甚至看自己时,眼神都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怀念。
沈欢喜知道,皇帝真正怀念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已经死了的花滢,可是她又担心皇后会误会自己。
她和皇上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她只希望皇后不要误会,这时候戏班子的出现才吸引走了皇后一部分注意力。
沈欢喜这才长舒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刚刚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竟有一丝威慑力,所以果然说皇后是一宫之主吗?
她这种小喽罗,果然不是皇后的对手。
就在沈欢喜长舒一口气时,皇帝却在这个时候朝她她勾了勾手,示意沈欢喜过去。
沈欢喜只能假装看不到,皇帝只好开口道:“欢喜,我在叫你,你没听到吗?”
听到皇帝的话,众位宾客也没有在底下窃窃私语了,场面变得十分尴尬安静,他们把目光聚焦在了沈欢喜身上。
顶着众人的压力,沈欢喜深深低下头,只好从席位上起身,走到皇帝面前,跪在皇帝面前时,皇帝深深皱起眉头。
“怎么突然行此大礼,过来!”
沈欢喜突然觉得脚下有千斤重,她看了一眼皇后,祈求皇后能够解救自己,然而皇后却自顾自饮酒,看着皇帝的做法,她并没有及时阻止,也没有及时叫醒皇帝,让沈欢喜一人有些难做。
戏班子正在戏台上唱着戏,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沈欢喜身上,就连正在认真唱戏的戏子们,也把目光放在了沈欢喜身上。
沈欢喜只觉得全身难受,顶着众人的压力,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站在离皇帝大概有两米远的地方,她直接站直了身子。
皇帝瞅着两人的距离,又让沈欢喜走近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