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后的厚颜无耻,宋楚玉咬牙切齿,但他却无可奈何,最终他还是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毕竟目前最重要的是唐挽琴的安危,他自己不论怎样都不重要。
“你倒是个识相的人。”皇后赞许的夸了他一句,然而宋楚玉却狠狠瞪了她一眼,皇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将目光放在了唐挽琴身上。
“你倒是找了一个好丈夫。”听到这里时,宋楚玉和唐挽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同样的信息,皇后怕是有备而来。
倘若她不是有备而来,又怎么知道自己和唐挽琴是夫妻关系呢?想到这一层,宋楚玉更是心惊肉跳。
他不知道皇后到底是什么目的,但眼下也只能跟着她走,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举手投降后,皇后将他们两人关入密室中,她高高在上的看着两人,毫无怜悯之意。
突然她对着一个下属说道:“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的客人呢?还不赶紧好酒好肉招待!”
宋楚玉听了嗤笑一声,“何必逢场作戏?有什么事情直接冲着我来!”
他狠狠瞪了皇后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唐挽琴身上,眼神转而变得温柔,他充满歉意的说道:“挽琴,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你了。”
唐挽琴摇头,“怎么能是你的错呢?是我执意跟着你来,要不是因为我拖累了你,你应该早就脱身了。”
皇后看着他们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忍不住拍手叫好,“你们两人夫妻情深,倒是给了我一个难题。”
她摇了摇头状似可惜,但不过一会儿,她又变了脸色,对着下属说道:“怎么?现在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吗?还愣着干嘛?赶紧好酒好肉招待他们!”
属下们不敢怠慢,急忙退下准备好酒好肉,等皇后的下属离开之后,皇后这才打开天窗说亮话。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们两人来大礼国的目的是什么,这样吧,我们坦诚一点,这样也不会给彼此添加麻烦。”
宋楚玉不置可否,他现在不清楚对方是什么套路,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只听皇后接着说道:“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我绝对不会对你们两个人动手,但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这话虽是对宋楚玉说的,然而她的目光却放在了唐挽琴身上,宋楚玉心中大叫不好,内心焦虑,担心皇后对唐挽琴下手。
“我说过了,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不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
皇后冷笑一声,“手无缚鸡之力?”她又把目光放在了唐挽琴身上,“是她手无缚鸡之力?还是你心疼她?”
“不愿意我对她下手,你是个聪明人,怎么选择你应该知道的,要么是对我坦诚相待,要么就让你的妻子以命抵命。”
“如何坦诚相待法?”被逼无奈,宋楚玉只好退让一步,反正只要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要能护唐挽琴周全,不论自己承受多大的伤害,他都可以应对。
皇后显然没想到宋楚玉会这么快同意,他冷笑道:“这个女人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
或许她从未在皇帝身上感受过这样的温情,所以在看到宋楚玉全力保护唐挽琴的时候,她竟然有一丝丝的羡慕以及嫉妒。
但这种念头不过一会儿就转瞬即逝,“言归正传,说,沈欢喜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时,宋楚玉瞳孔猛然张大,他许久不曾听到沈欢喜的消息了,但当他从另一个女人口中得知沈欢喜的消息时,他竟然是忧虑大于惊喜。
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不好相与的,他不知道沈欢喜现在处境如何,但眼下她也只能尽快应付过这个女子。
至于沈欢喜,等他逃脱之后,他一定会救她。
皇后眼角余光一直在关注着宋楚玉,当她发现宋楚玉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时,更是对自己的猜测坚信不疑,她坚信沈欢喜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你倒是说说看,沈欢喜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是大烨国的皇帝派过来的奸细吗?你跟她是一丘之壑?”
宋楚玉猛然摇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沈欢喜,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口舌了!”
听了这话,皇后冷笑一声,“你不认识沈欢喜,真的还是假的?”突然她又把目光放到了唐挽琴身上,唐挽琴忍不住发抖,更是凑近了宋楚玉一点。
宋楚玉双手被绑没办法把唐挽琴搂入怀中,但他只能用眼神安慰,“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行了,”皇后猛的打断,“别在我面前上演苦情大戏了,演给谁看呢?”
看到皇后不耐烦的神情,宋楚玉更是火冒三丈,只听皇后接着说道:“你知道说谎话的下场吧?”
突然她把剑伸到了唐挽琴的脸上,“你知道沈欢喜为什么会被毁容吗?”
“你说沈欢喜被毁容了?”宋楚玉和唐挽琴一脸不可置信。尤其是唐挽琴,当她听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毁容时,她大为震惊,震惊的同时,更是十分恼怒。
“你说,她怎么会被毁容?”
“之所以毁掉自己的容貌,都是她自愿的!”皇后突然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悠游自在的样子,反观宋楚玉和唐挽琴,更是显得从容大方。
“不想你的小娘子变成她那副模样,最好还是老实交代吧!”皇后又把剑深前了几分,唐挽琴忍不住往后退。
宋楚玉家牙呲目裂,恨不得把皇后大卸八块,但是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没办法把皇后怎么样。
他只能痛苦求饶,“不知道你是谁,但不管你是谁,我只求你,放了她吧,她是无辜的,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呀,放了她!她是无辜的!”
“我倒是想放了她!”说到这里时,皇后突然收回了剑,“可是决定权在你不在我,是你选择让她面对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