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各有心事,还有一丝恐慌在弥漫。
玛佩尔昨天是回到她的房间里,但还是被杀害,且被放置在矿洞中。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凶手可能就在我们其中,甚至,就在我们身边。
我想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这样想,一个凶手可能就在我们身边,我们能多语那就奇怪了。
盛夏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正中央,晒得蔷薇都奄奄一息,不过古堡里还是很清凉。
我们一行人因为这件事离开了六个人,只剩下我,萧惜弱,莉丽丝,爱德华和加里奥,毕竟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留下来的都是对自身非常自信的人,爱德华就不用说了,退伍军人,萧惜弱也是。至于加里奥和莉丽丝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嘛,我只是单纯的还想再享受几天日子,而且,我总感觉这件事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午餐要比之前的都要好吃,可能是因为尼拉德要表达他对我们的歉意,和露丝亲自下厨。吃的我们乐不思蜀,不愉快的事都被放到了一边。
饭吃完,我正悠然的躺在**,思考玛佩尔的尸体和刚来的那一天死的陌生人的尸体的事,他们两个的死法几乎一摸一样,这应该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而且刚来的那一天晚上我在旅馆里为什么会遇到那样的事,那个老太婆又为什么会知道,而且她还对死人见怪不怪的。
我脑子里一团雾水,感觉又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
“啊啊啊!”我有点烦躁,甩起枕头就是往门上扔。
“砰”这次换到爱德华吓了一大跳,他还没准备敲门,门怎么就自动响了?
“砰砰砰。”爱德华敲了敲门。
“谁啊?”
“白兄弟,是我,爱德华!”
爱德华?他来我房间干嘛?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开了门。
“白兄弟,不知道你对玛佩尔的死有什么看法?”爱德华东张西望,然后小声问我。
“我也不知道啊!”我语气不耐。
“我觉得凶手就在我们几个其中,而且加里奥嫌疑最大!”爱德华声音越发的小,几乎凑到我耳边讲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我也对爱德华的猜测有了点兴趣。
“直觉,凭借我军人敏锐的直觉!”爱德华自豪的说道。
我一阵汗颜,真的是服了他了。
“而且,那天鬼故事大会结束后,我出房间想要上个厕所,却发现加里奥一直站在玛佩尔的房间门口徘徊。”
“你确定?”
“当然,虽然我退伍了,可是这点视力还是有的。”
这就有意思了,加里奥在玛佩尔房间门口徘徊是干什么呢。
“白小兄弟,我看我们这群人就你最危险了,所以我特地过来提醒你一下。”爱德华拍了拍我的肩头。
“我最危险了?何出此言。”我很是迷茫。
“莉丽丝私底下和我关系也不错,我会一直关照着她,我看萧惜弱小姐气场强大,举手抬足只见都是一股劲风,比我只强不弱。”爱德华顿了一下,然后眼神怪异的看着我。
“你看你着瘦胳膊瘦腿的,如果换做我是凶手,你就是我的目标。”
晕,我的确是瘦胳膊瘦腿,可我还是很厉害啊,曾经在国内学了三年的跆拳道,随身携带来的物品里还有一把刀,要是真的那个凶手不长眼惹到我手里,绝对让他有来无回。
“好,那谢谢你的提醒了。”毕竟爱德华好心提醒我,所以我也客气的回应。
“好,小兄弟你多注意,我先走了。”爱德华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去洗了把脸,理了理头绪,看来加里奥有大问题啊,不过你最好别惹到我,我只想舒舒服服的过完这十二天的旅游,不想节外生枝。
时间过得飞快,刹那间午夜来临,加里奥也要开始他的动作了。
加里奥是一家小公司的职员,本来凭着他的资本和人脉是搞不到旅游卷的,可是有一天他救了一个富豪的女儿一命,富豪为了报答他就给了他一张旅游卷。
加里奥在自己的房间中慢慢的摸索,他没开灯,因为他觉得他在黑暗中更加的刺激。
他摸到门口,在墙壁的贴画下面抽出了一条女人的**,**是莉丽丝的,今天晚上,他趁着莉丽丝在洗澡,偷出来的。
他很满意,这条**是他的杰作,他要收藏起来。
“砰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差点把加里奥吓成**。
“谁啊?”谁会半夜来到我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