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盯着我,我早上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苏梦琳满脸通红,气鼓鼓的说道。
“咳咳…”我有点尴尬,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气血上涌,难道是我失忆造成的?
空气顿时陷入安静,消毒水的味道流**,门外医生们的窃窃私语。
这一切如同安眠曲一样,使我很快的就沉沉睡去。
“小月月,你怎么了?!”苏梦琳见我一下闭上眼睛惊慌失措,连忙去门外叫了医生。
“医生,他刚刚和我聊的好好的怎么眼睛就突然闭上了啊!”
医生一听,也感觉事态严重,急忙检查我检查了半晌,好一会,医生才松了一口气。
“苏女生,你大惊小怪干什么?病人也只是因为劳累过度睡过去了而已,还有,不出意外,病人现在已经恢复了,等下就可以去办出院手续。”医生不满的看着苏梦琳,缓缓说道。
“好,谢谢医生了!”
…
我只感觉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暗牢笼里,里面浑浑噩噩,很是朦胧,我拼命的抓着杆子,想要挣脱出去。
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一辆车,马路上狂奔,画面一闪,一个巨大幽黑的山洞,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拼命狂奔。
诶,等等,这个女人是谁?这个男人又是谁?
探求真相的欲望使我暴躁,不知哪来的力气使我一下子挣脱了牢笼,我狂喜的往前奔去,突然,眼前又是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一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啊…”脑袋突然疼痛欲裂,我整个人蜷缩一团,双手死死的抱住脑袋,在病**剧烈的颤抖。
“小月月,你醒啦…啊,你怎么了,医生!医生!”苏梦琳一见我醒了很开心,可是突然看到我这幅模样急忙叫了医生。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的赶了进来,给我注射一针镇痛剂,等我渐渐安稳下来,才开始使用仪器检查我脑部。
医生对显示屏上大脑,小脑的图片做了半天的对比,好一会,医生才回过头跟苏梦琳说。
“苏女士,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位先生的失忆症快要恢复了…”医生说完就出去了。
然而,苏梦琳没有显露出医生想象中那欣喜若狂的表情,反而有点失魂落魄,她呆呆的看着病**的我,眼底流过一丝不舍。
“苏梦琳,你这么伤感干什么…我恢复记忆又不是不认识你了,我照样还是你的小月月啊~”我见苏梦琳如此伤感,气氛如此浓重,不由打趣,缓解气氛。
果不其然,苏梦琳一下就被我逗笑了。
“你少自恋了,还我的小月月呢,我才不要你,哼!”她嘟着嘴,出了病房,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时间已到了正午,苏梦琳也办好了手续,跟着她回家。
一打开大门,一上午没来而已,却恍如隔日,连空气都是那么的清香,别医院里的消毒水真的是好太多倍了。
“今天小星星不回来吃饭,他学校午饭有安排了,你先做一下,我去烧一顿大餐给你补补,你都躺病床一上午了,这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我得在你恢复记忆前把你养胖一点,这样你就能记着我的好,不把我给忘掉了。”苏梦琳说完,蹦蹦跳跳的去了厨房。
我很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话里的情绪,带有一点小悲伤。
这妮子,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对了,刚刚苏梦琳说小星星不在?那我可以去他房间看看喽?上次看的那个小黑板我还记忆犹新呢,这次得好好观察观察。
“乒乒乓乓…”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偶尔传来的香气更是让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我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打开小星星的房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很不协调的房间,一张小黑板放在书桌上,旁边还有一支粉笔。
我好奇的上前,想看看他又画了什么,还是说之前画的怪兽打奥特曼没有被擦掉。
黑板上的确是有一副画,但画的不是之前那个,这次的画我依旧看不懂。
整个黑板中间被一条巨大的白线所分割,变成了两块内容,左边这一块画着一个长方形,长方形画着一个火柴人,长方形下面还有两个小圆圈,火柴人上方还花着一个大圆圈。
右边那块画的没有左边那一块复杂,只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里面画着一个火柴人。
整幅画的内容非常抽象 ,全世界恐怕也只有画这幅画的小星星懂,可能他连自己画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缓缓的坐下,眼神平视前方,不知为何,就是很想画一副画,仿佛有某种魔力在操控着我。
我抬起手,将上面画的内容全部擦掉,很熟练的拿起一支粉笔,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我可不画抽象的,我要画的很真实,很血腥。
不知为什么,我脑海里全那种血腥的画面,思维好似被黑板所控制,双手情不自禁就动了起来。
我嘴角划过一丝冰冷的弧度,一只手扶着黑板,另一只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正方形,然后在正方形里面又画了很多很多的火柴人。
在我的脑海里,勾勒出了这样一副画面,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里面被困着很多人,然后全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