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萧惜弱给了我勇气,我也不去顾虑那女鬼的事,下床鞋都没穿,直接跑去开门。
“呕…呕…!”我一开门,萧惜弱立马就闻到房间的尸臭,扶着房门吐了好长一段时间。
房间顿时被尸臭和呕吐物的腐酸臭充满,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来就心神紧绷的我再也承受不住,跟着萧惜弱一起吐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萧惜弱才安静下来,她捂着肚子,艰难的开口道。
“白…白夜行,你这房间怎么有股尸臭啊,怎么回事?”
我被问的哑口无言,怎么回答,难道说是刚刚有个女鬼来找我喝茶?
“呵…呵…”
我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萧惜弱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立马把我推开,往里走去。
只见房间一片狼藉,床尾和地上有两摊黄色的尸水,在那散发着恶臭。
萧惜弱惊讶的捂着鼻子,手指着尸水,问我道。
“白夜行,这里怎么会有尸水?你不会在房间里藏了一具尸体吧!”
我见次微微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情况再瞒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于是我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萧惜弱从刚开始镇定的表情慢慢张大成一个o型,过了好一会才合拢下来。
“你说,你之前在捞尸时碰到的那具女尸刚刚来找你麻烦?”
“嗯…”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
萧惜弱听着感觉像是天方夜谈,不过好歹也跟着我一起经历了许多的灵异事件,也没有去反驳,而是紧缩着眉头。
“你是说那女鬼拉着你的右脚脚踝?”
“对啊,怎么了?还是那种拼命的拉的那种,差点把我脚都给拽断了!”
我一回想起刚刚那个情形,还是忍不住后背一凉。
萧惜弱突然间就想起了昨天我昏倒时的情景,那个时候我右脚上不是有一个滑腻腻的手印吗?
萧惜弱越想越不对劲,也没跟我说,蹲下立马把我右脚裤腿往上扯。
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纤细的手指滑过我的皮肤,冰冰凉凉,舒服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萧惜弱,你…你干什么?”
我红着脸,话都说不清楚了。
萧惜弱没理我,只是凝重的看着我的脚踝,脸色瞬间变得不可思议…
“怎么了?”
我也感觉有点异样,难道我右脚上有什么东西?
我也低头一看,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却吓我一大跳,只见我右脚脚踝上很是清晰的印着一个手掌印,而且还感觉湿漉漉的,非常的恶心。
“这…这什么东西啊?”
我惊讶到声音都变了型。
“我也不知道,就昨天早上你去捞尸昏迷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原本以为自己会干,然后也没告诉你,没想到到现在还是原样。”
昨天早上?昏迷?
忽然,我脑袋里回想起了那个时候在水下,也是同一个女鬼,就是抓着我的右脚往下拽的!
我内心发毛,感觉浑身凉嗖嗖的,特别是右脚,发软的很严重,要不是扶着门,我估计早就摔倒了!
不过我还是强忍住这些,快速的找了一包纸巾,蹲下,想要擦干这个手印。
可令人奇怪的事,怎么擦都擦不掉,按道理来说,纸巾碰到湿的东西也会变湿才对,可偏偏就没有湿,甚至还没有一点的脏污,就好像这个湿漉漉的手印是纹在我的右脚上一样。
“萧…萧惜弱,我们回德国吧,这里不能待了!”
我颤抖着声音,内心的焦急感越来越严重,好像不离开这里就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为了和她一起回去,我把我来这里等我目的,以及对萧擎天的猜测全部告诉了萧惜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