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转身,关上门时,右脚脚踝突然发烫,烫入骨髓,一个站不稳直接摔在地上。
钻心的疼痛使我睡意全无,整个人一下清醒了过来。
门外无风起风,伴随着一阵阵呼啸,魔音灌耳。
房间内,柜子上的项链突然散发出一阵微弱的荧光,门外忽的传来一阵鬼哭狼嚎,不甘之意回**。
我趴在地上愣住,脑海里忽然想起萧惜弱对我说的话。
“白夜行,这项链晚上你放床头,有驱邪避鬼的效果…”
驱邪?避鬼?
我脑海一阵嗡鸣,一股恶寒从我脊椎升起,爬向肩头,半身发麻。
幸亏右脚的剧痛及时让我醒悟过来,我也顾不上疼痛,连忙挣扎着站起来,把门重重的关上。
“砰!”
巨大的关门声震耳欲聋,我拖着感觉快要残废的脚,爬上了床。
“呼…”
深呼吸了一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惊魂未定。
扭头看向柜子上的项链,不再发光,渐渐与黑暗融为一体。
紧张,不安,恐惧,多种负面情绪融为一体,肆虐着我的心神,备受煎熬。
现在才醒悟过来,刚刚敲门的可能就是昨晚的那只女鬼,要不是萧惜弱的那串项链,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为什么那女鬼每天晚上都要找上我?难道我身上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
我脑子一转,忽然想到一个东西,坐起来,卷起右腿裤脚,脚踝处的手印在黑暗中甚至散发着荧光。
操!肯定是这该死的手印。
妈的,我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手用力的搓着,也不管能否搓掉,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直到搓的我皮肉破裂,献血直流,疼痛才使我清醒过来。
本以为手印会没掉,仔细一看却发现还是好好地印在脚上,破皮那块地方甚至还直接印在肉里。
我气馁的放下手,逐渐已经放弃对手印的处理,大不了,永远不消散。
我白夜行不信神魔鬼怪,却遇到了那么多灵异事件,也不还是活的好好的?就这么一只小小的女鬼就要搞死我?不可能!
时间过得很快,我躺**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也没有管腿上的伤口,反着破皮而已,不是什么大病。
…
一大早,就被萧惜弱叫醒。
“白夜行,你赶紧起床洗漱一下,快跟着我爸去族长那里开会了!”
开会?我云里雾里,不过看到萧惜弱焦急的神色,我也没多问什么,洗漱好立马跟着伯父出去。
就算是已经到了早上,天空还是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虽然暴雨已经停歇,但还是偶尔有几滴小雨落下来。
“伯父,你们开会为啥又要带上我?我也不是萧族人吧?”
走到一半,我终于忍不住,将疑问抛给伯父。
伯父今天精神抖擞,身穿一套潜水服,背着一个氧气罐,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这个啊,我们家族有个族规,就是每次开会时,都要带上整个村里所有的男丁。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为什么要开这个会呢?因为每次到下暴雨的时候,我们全族都要举行会议!”
原来如此,我懵懂的点了点头。
“白夜行,我看你小子和我也挺有缘的,怎样,我把女儿嫁给你,你也跟着我做个捞尸人好了,收入可比一些小老板还高啊!”
伯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直喋喋不休。
“呵呵…”
我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无奈的尬笑几声。
“其实我们捞尸人也好比医生,都是看惯了生死离别,内心对于这一方面也是看淡了很多。
对于我来说,捞尸最怕捞的不是所谓的煞,而是那些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
本该是黄金年龄,最漂亮的时间,结果因为某些东西而想不开跳河,死后尸体长期浸泡在水里,脸泡的浮肿,要多丑有多丑,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若是让她们知道自己死后的模样,估计再怎么苦,再怎么累都能坚持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