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刘昌盛额头青筋暴露,眼睛瞪大的跟个铜铃一样,近乎吼一样朝我喊到。
看的出来,他的确是被吓到了,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此地不宜久留。
“走,我们回去再说!”
我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回了爷爷的房间,将他放在土炕上,自己找了一个沙发勉勉强强将就一下。
夜很深,我睡的很香,可是好像坐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神秘的虚无缥缈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我。
“小白…小白…”
我迷迷糊糊,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懵懂的跟着声音走,月亮亮的吓人,死白色的光芒将亲草染成银白色,我一脚一脚的追随着声音,永无至今的往前走去。
脑海就好像压了一块大石,镇压着我的清明,我无可奈何,被迫追随。
忽然,就像巨石裂开一般,我的清明瞬间回归脑袋,身体也呼应意识,猛的停下脚步,一下跪倒在地上。
我往前方望去,却被惊的出了一身冷汗,只见一道巨大的沟壑横在前方,犹如开天辟地时遗留下来未修补的地难,就好像是一个无底洞,无时无刻吸引着你跳进去。
“嘶…”
我猛的坐起来,衣衫已经被我的冷汗打湿,心脏疯狂的跳动,神经紧绷,当我看到这一束束的阳光时,我紧绷着的神经才缓缓放松下来,呈现一个大字,躺回**。
吓死我了,原来是一个梦而已,怪不得说这附近哪来的草原,还那么大一条裂缝,还有人在喊我小名,原来是个梦而已。
“白夜行!白夜行!你有没有看到爷爷?”
忽然,刘昌盛跑到我边上,大喊,脸上充满了焦急。
“什么?爷爷?我刚睡醒啊?没见到过啊?“
我一脸蒙蔽,挠了挠后脑勺,刚从这个怪异的梦里出来,现在又遇到了这个问题,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爷爷不见了,我一大早醒来就没发现他!既然你也没看见,那他回去哪里?”
刘昌盛捂着下吧,低着头,在我床前来回走步,表情非常严肃。
这么老的一个人了,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没办法补回来的啊。
“对了!白夜行,昨天晚上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把大门关上,我当时脑子也有点模糊,没有注意到。”刘昌盛好像想到些什么,突然问我。
“关门,我肯定……啊!”
我下意识非常肯定的想说我把门关了,可是仔细一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你…你到底关没关啊!”
刘昌盛面目狰狞,手臂上青筋如同一条条小蚯蚓一样粗壮,用力的捏着我的手臂,捏的我生疼。
“好像…好像没关…”
我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刚刚他那么一捏我,疼痛使我睡意全无,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昨晚,因为刘昌盛有些昏昏沉沉,我也没有想到,过于急忙,好像的确没有关。
“噗通…”
刘昌盛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里充满了伤悲,差点哭了出来。
“爷爷对我很好的啊…”
我瞬间无比的慌张,想起了那天爷爷对我们的嘱托,晚上必须要关门,否则会有大诡异,难道昨天晚上我没关门,爷爷就这么的消失,下落不明了吗?
后悔,自责,占满了我的内心,我又联想到了昨晚做的那个噩梦,会不会我本来就是要跌入那万丈深渊,然后爷爷替我当了回替罪羊呢?
“罢了罢了,这事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这村子晚上会有大不祥,而且非常诡异,你彻夜不睡,就算在外面也是一点事都没有,但是你如果睡觉了,不关门,那大多数都消失了,不过我们村有一个受害者没有消失,这个人疯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大老虎,大老虎。”
刘昌盛叹了一口气,像是老了十岁一样,迟暮之气显现,这是不好的预兆。
我说不出话来,喉咙就像是被堵住,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脸的涨红,就连耳朵都红到透明。
“你把你昨天的战利品拿出来,我们研究一下,村子里的不详,早在我父亲那一辈时就已经被证实了与那诡秘公交车的源头如出一辙。”
刘昌盛果然不愧是刘昌盛,眨眼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不过我没有那么狼心狗肺,暗地里捏紧了拳头,自己的过错自己一定要补偿,怎么也得解决这个事情。
我从兜里掏出画轴,然后慢慢展开,递给刘昌盛。
“喏…这就是我昨天从那老太婆家里偷来的画卷,我看着很不舒服…”
画卷整体雪白,只有中间那一小块地方黑乎乎的,散发着无尽的邪恶。
“这是什么?怎么感觉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