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嘴角闪过一丝邪异的笑容,死死的盯着她,散发出一股无法反驳的冷傲气质。
曾经偶然的一个机会,使我学到过一点心理学的皮毛,现如今这种类似于谈判之类的场合,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压垮对方的心神,对方的心态一旦崩盘,你就可以乘虚而入,直捣黄龙,拿下这场谈判的胜率。
果不其然,秦瑶瞳孔猛的一缩,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沙哑着嗓音说道。
“也罢,这时间不等人,我便同意你的要求好了,说吧…”
我一听,大喜,我为什么要冒着危险提出那两个条件?就是因为她秦瑶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肯定知道更多的事情,我有那么多疑问,如果最关键性的两个解了出来,那事情基本上就豁然开朗了。
“好,第一,你原来是不是一个老太婆,喝了地下空间那口血池里的血才变得如此年轻的!”
秦瑶闻言差异的看了我一眼,她没想到,这件事情我都知道。
“是!”
果然如此,那看来我手里还珍藏着的那些血不能丢掉,以后留着给老男人研究一下,包不准就弄个诺贝尔文学奖出来。
“那第二个问题,你所说的被封印的物品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影响到第十三路公交车?”
我问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也是我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就知道你要问我这个问题,本来也打算告诉你,既然你自己浪费掉这次提问的机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瑶嗤笑了一下,露出了原来苍老的声音,听的我一阵鸡皮疙瘩。
她的话就如同一万头草泥马从我内心飞腾而过,姜还是老的辣,这都被她算计到了。
“地下空间的那一尊地藏佛你也看到了,本来是用来镇压那被封印的物品,充满佛性。
可是谁知道有一天,有三个人竟然发现了这个空间,然后夺走了封印最为关键的介质:阴阳磨盘。
被封印的物品当场邪异大发,直接杀了两个人,最后关头还是地藏佛大发慈悲,舍身为己,以自身镇压,使得那一个人逃出生天,留的一条姓名。
可封印好歹还是被破开了,地藏佛本来就是和阴阳磨盘一起镇压的,可现在阴阳磨盘已经丢失,单单靠地藏佛当然压制不住,最后也连带着被感染,佛性散尽。
至于你说的公交车为什么会和这里有联系,那是因为,不知道哪个有心之人将第十三路末班公交车的车牌号放到被封印处,公交车自然受到了影响,变成了鬼车。
里面的东西我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只要将物品取了出来,那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秦瑶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脸不红,气不喘,看来嘴上功夫实在了得。
我又愣在了原处,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愣住了,主要是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
这样说来,当初看到地藏佛是心里那种别扭感也就说的通了,而且,到底是封印的怎么样的一个物品这么厉害,单单是一个车牌号都能弄死两车人的姓名,这种邪性,生平仅见,若是让我找出一个东西来跟它想对比的话,我想就只有天邪剑碎片了。
诶?我目前总共也才收集了三块天邪剑的碎片,按照古书所言,还剩下七块流落人间,会不会那被封印的物品就是天邪剑碎片呢?
如果是天邪剑碎片的话,那我和秦瑶的谈判就得好好重新思考一下了,如果是,那我绝对不可能会把东西给她,到时候一起冲突,还得善后,非常的麻烦。
我的头一下就痛了起来,非常的烦恼。
“喂,有没有在听?”
秦瑶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在在在,你说…你说…”
“你听好了,接下来是最为重要的内容,我只说一遍,封印的位置在地藏佛后方,那里有一个石槽,到时候,你得先去那口血池那里,用血池里的血将阴阳磨盘上的纹路凹槽给填满,再去将阴阳磨盘放到石槽里,往顺时针方向旋转七百二十度,也就是两圈,这样才能打开石槽,取出里面被封印的物品。”
秦瑶非常郑重的朝我说道。
“哦哦…”
我有些心不在焉,虽然听进去了,不过还是没啥多大的反应,以至于在以后回想起现在时 ,都后悔莫及,后悔当初脑子为什么不灵光一点。
“好了,就这样了,你可以回去了,什么时候去由你自己决定,越早越好,当然 我想你也不会蠢到往后拖时间吧…哈哈”
秦瑶弯起眼睛,左手捂着嘴巴,轻轻笑着,笑声动听,就像黄鹂在叫一样。
如果一个不知情的人在此,说不定还真会被她的笑声迷住,不过我一想到她实际年龄可能已经七八十岁了,就一阵鸡皮疙瘩,加快脚步,一下冲出了房子,往爷爷家走去。
爷爷自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想,这可能也不是被村子晚上不关门的传说所害的。
爷爷应该就是那三个发现地下空间的其中一个人,而且,依照秦瑶的说法,爷爷的存活是因为有地藏佛的出手相救,现如今地藏佛已经沦陷,那邪异物品当然不会放过他,可能是索命来了。
与你只见过短短几面,受过你的恩惠,睡过你的房子,若是你还活着,那就最好,若你已经遭遇不幸,那请你在天之灵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抱了。
这一路,我想了很多,整件事情从头想到尾,发现了许许多多的蹊跷。
从最开始被假唐力骗到这个阴谋里,到最后解决这个阴谋,这就像是一个圈套,从头到尾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所操控,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还有,刘昌盛的出现也太过于突然,那只出现过一次,就差点害死我的假冒刘昌盛也在也没有出现,按刘昌盛的说法,假冒的是他的死队头,可既然是死对头,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他出来做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