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里,靠在沙发上,被萧惜弱所感染,心境一片祥和,所有杂念全部抛出体外,就像古代的高僧打坐。
于是,就这样慢慢的睡着了,非常自然,毫无人为痕迹,就像正常寿终的老人,生命自然而然的升华。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重新挣脱束缚,我醒了,下意识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一个习惯,现如今已经成为了身体本能反应。
然后…我看见了萧惜弱此刻坐在我的正前方,呆呆的盯着我,虽然正对着我,不过我感觉她眼神的焦点并没有在我的脸上。
我好尴尬,她没有发现我已经醒来,还是保持原样呆呆的看着我,没办法,这样一直维持下去也不行,于是我假装慢慢的睁开眼睛,当做刚刚醒来。
我们两眼对上,注视了好几秒,她才一下回过神来,脸颊噌的一下升起两朵红晕,头扭向一边。
“你…你醒啦…”
“嗯…”
我怪异的回答她,这…这还是我认识的萧惜弱吗,怎么会表现出这么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这…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刚刚的事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估计危险了。”
萧惜弱声音越说越轻,到最后还把头差点埋到胸口处,似乎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一种羞耻一样。
我再次怪异的点点头,表达没有关系,刚开始她不是对我非常警惕吗,怎么现在也对我如此放心?
萧惜弱在我对面扭扭捏捏,两只小手使劲的抓着衣角,我甚至觉得她想把衣服给扯烂掉,然后她开口,支支吾吾了好长时间,才红着耳根对我说道。
“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我感觉对你很熟悉啊!”
我听完她说的,不禁心中一沉。
“萧惜弱,我是白夜行啊?你难道真忘记我了?”
我的语气在颤抖,按照我丰富的看人经验来说,刚刚萧惜弱那几个动作和神情,是没有在撒谎的。
“你怎么知道我叫萧惜弱?!”
她眼神又开始警惕起来,搞得我脑袋涨得慌。
“你忘了吗?我们是一个侦探社的,然后曾经还……!”
接下来我啰嗦的像她诉说了我们以往一起经历过的危险事件,特别着重于生死危机关头,希望她能回想起来。
萧惜弱听的是一脸的沉醉,仿佛刚刚对我的警惕就是闹着玩一样。
“这就是我们之前的经历…”
“啊?这就讲完了?这个故事好精彩啊!”
萧惜弱一脸的兴奋,还拍了拍手掌。
我气得直接是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不禁恼怒的说道。
“这不是故事!这是真实的!”
似乎我的语气有些吓到萧惜弱,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两是一个搭档,然后这里也是你所谓的侦探社?”
“嗯嗯!”
我内心泪流满面,这丫头终于听的进我说的话了!
“奥,可我的确不是你所说的萧惜弱啊,我的生活从小到大有迹可循,而且这里一直都是我的家,也没有说改成侦探社过啊!”
萧惜弱托着下巴,一头雾水的开口道,虽然我说的事情跟她以往的经历完全不一样,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觉得我在骗她。
她是一个一个警校心理学专业的学生,平常对于人的心理活动这一方面造诣非常深,甚至还比得上那些警局里经验老道的老心理学家。
从她这么专业的角度看来,我并没有撒谎,所以,这件事就更加的奇怪了。
完了,我刚想说是不是你受到什么刺激失忆了,可是却想到现在这个房子。
话可能是假的,但总不可能在这么一小会的时间里把整个侦探社拆了又重新装修一遍吧!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头疼起来,两边都有不一样的解说,那肯定有一方是错的,但我不可能错啊,这种深入骨髓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谁错。
那难道是她错了,故意说谎来骗我?那这栋房子怎么解释,来之前我可是一而再二而三的确认过了,再说,看她那神情动作,那也不像是骗人的。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我和她都不再说话,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的尴尬,我不敢看她,她也不敢看我,两人就这么瞎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