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恶寒从我脚底升起,爬上心头,头皮发麻,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间伸出手来,还那么的有力?
我深呼吸一口气,想要将她的手放平回去,就在我刚准备动手时,房间大门无缘无故的被打开,露出黑漆漆,空洞洞的一个大口子,就像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
寂静无声,我惊恐的看着门外,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
怎么回事,我记得我睡觉前门明明反锁上了啊,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被打开?就算是我门没有锁上,就算是只有半掩者的,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开啊,没有风,也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
诶?外力?
我突然间像是想到一些什么,惊恐的头皮差点炸开。
这里是在什么地方,这tm是在学校里啊!大半夜的,有鬼魂行走也是很正常。
我虽然想了那么多,但这些都只是在一瞬间完成,我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起床,想要将大门关上。
可就在我下床穿上拖鞋,伸出手想要将大门关上时,我感觉我背后像是被人戳了一下。
一股恶寒从我后背扩散,就像是被万年寒冰所包围,瞬间陷入无底深渊。
这…这谁会来碰我就肩膀啊,温思宇在睡觉,这个房子里也没有任何的活人啊。
我头皮发麻,瞪大了眼睛,心头发毛,一点一点的回头,想要看清楚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
结果却发现在背后戳我的竟然是温思宇,不过不是醒着的温思宇,而是睡着的。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还没关上门,便被她给,耽搁了。
温思宇面无表情,僵硬着脸,一头秀发杂乱的披在肩上,如同女鬼一样的手正紧紧靠着我的后背。
温思宇应该没有做梦游的习惯啊,那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把她放回**也不行,毕竟梦游的时候是不能被人吵醒的,否则当事人轻则失眠,重则精神错乱,哪一样我都是不愿意见到的。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忽然,我莫名其妙就闻到了一丝焦糊味,这让我有些疑惑,我同样也记得晚上做完晚饭之后,煤气是关掉了,那这个焦糊味到底是哪来的?
可是,这个半夜似乎特地要跟我作对一样,我往什么方向想,它就偏往另外一种方向走。
糊焦味猛的增大,一下子就铺天盖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气味非常刺鼻,隐隐之间还有一丝令人作呕的肉香味在回**。
我非常难受,死命捂住鼻子,就像是一只深陷泥潭的藏羚羊,无法动弹。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内心疯狂骂到,就在这时,一股巨力突然袭来,把我往边上猛的一甩,使我来不及反应,重重的摔在墙壁上。
我眼冒金星,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好像扭曲在一起,疼痛难忍。
我来不及反应,抬起头,看到了一幕令我无比惊恐的一幕。
只见温思宇抬起的手臂像是握到了什么一般,开始慢慢的往大门口走去。
我脑袋就好像被重重一击,突然响起之前温思宇对我说过的话。
…
“怎么办,我真的怕有一天,我会在梦里答应他们两个,跟着他们一起去实验楼。”
…
一切恍然大悟,原来今晚就是温思雨在梦里答应他们的一晚。
不行,绝对不能让温思宇被他们带走,否则十死无生啊!
我强忍着剧痛,艰难的站起来,趁着温思宇还没跑出大门,我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想把她留在这里,不被这些诡异东西给带走。
可我的想法还是太天真,我抱着她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却丝毫没有阻止到她的步伐。
就感觉,前面有一辆大卡车在拉着我们不急不缓的前进一样,根本不在意我,就算是多拉十个我,结局还是一样。
我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放手,先她一步跑到大厅,就大厅大门死死的反锁上,然后又找来一些大型家具,搬到门口堵着。
不能坐以待毙,温思宇一直伸着手,那应该是被一些摸不知名的东西给绑着。
我灵光一闪,连忙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大菜刀,对着温思宇手的正前方狠狠砍下。
“砰…”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菜刀的刀刃立马卷了起来,上面还有一些黑炭一样的沾染物。
巨大的反冲击力使我手臂发麻,菜刀一个拿不稳,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