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00年,大金皇朝罕见的发生了一场战乱,国家动**,民不聊生。
自古乱世出英雄,大金皇朝凭借着其超高的气运,硬生生的诞生出了一位英雄,此人文武双全,仅仅花费三年时间,横扫敌军,平定叛乱,人称外号,平世大圣。
可是就在几年之后,大金皇朝或许是气运已尽,还没在上一场战争中恢复过来,又发生了一场诡异的战争。
…
“报!”
一大清早,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站在一座府邸前,大声喊到。
男人虽然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可是脸上却油着一道狰狞的伤疤,白花花的肉带着一丝丝鲜红色的血往外翻,十分可怕。
若是抬头往上看,还会发现这座府邸的上方正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上面刻着闪亮的四个大字。
“平世大圣。”
…
一个仆人闻言急忙打开了府邸大门,将身穿军装的男人放了进来。
男人神色看似十分着急,进门后立马往前走去,来到一间房间门外。
他对着大门抱拳,低头,开口说道。
“白大圣!三黄镇此时已经全部沦陷,就在凌晨,那个地方散发出一阵诡异的白芒,随后百万阴兵从地上爬出来,将士们死的死,伤的伤,损失非常惨重,我也是拼了命才逃了出来,末将请求白大圣出关,平定战乱!”
一阵沉默,军装男人就在门外站着,身形开始随着伤口不断的恶化开始摇晃。
门内终于传来一阵叹息,一道清澈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疗伤吧…”
“是!”
声音过后,军装男人显得非常兴奋,咧开嘴想笑,然后又扯到了伤口,差点疼晕过去。
白大圣本名白世渊,此人就是三年平定天下的大圣,军人们眼中的武圣。
房间内,一个身穿白袍,腰间柄着一把剑的男人沉默的站在窗口,星眉眺向远方,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房间有些清秀,一张大床靠在墙角,鲜红色的珠帘笼罩其外,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山水画,以及各式各样的佩剑。
“夫君,你…真的要去吗?”
忽然,一道温柔成熟的女声在被鲜红色珠帘笼罩着的床内响起,语气有些伤感。
“此战,我非去不可。”
男人收回眺望的目光,转头温柔的看着大床,里面正睡着一位绝代佳人。
“可是…可是此战,必败无疑…”
床内的女人声音忽然变得哽咽,伸出一双玉手,将珠帘拉开,露出一副绝美的容颜。
如星辰般的眼睛,带有柔水万千,波光流转,凝凝的盯着眼前这个白衣男人。
“哎,萧儿,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许哭,9不许哭,哭了就变难看了。”
看着女人眼中的泪光,男人铁一般的内心仿佛被戳了一下,大步走到床边,将女人拢在怀里。
“大金皇朝,气运已近,这是天罚,这是上天来惩罚我们的,不是其他敌对国家的那群傻子,你怎么赢啊!”女人越说越激动,玉手死死拦住男人,不想松开。
“哎,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呢?可这一次,我非去不可。”男人叹了口气,摸了摸女人的脑袋,继续说道。
“三个月前,诡异发生之时,我便知道了这场战役必输无疑,可我是大军中的定海神针,有我在,大军就不会溃散,有我在,才会有士气,所以我不能那么早的去打这一场必输的战争,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军损失惨重,只能轮到我,带领着他们打最后一场战了!”
男人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整个人就如同一柄神剑,欲与天公试比高。
女人呆呆的看着他,弯起嘴角,笑的很开心,这是她的男人,这是她的骄傲,可是笑着笑着,女人的眼泪就留了下来。
她知道,此去一战,将是天人永隔,永世无法再相见。
这就是身为将军的无奈,享受着无上的荣光,却随时要把生命献给国家。
男人擦了擦女人的眼泪,抬手拂过女人的秀发,掏出一面古镜,上面刻着一只凤凰。
“萧儿,这是我的护身符,就是它保佑我纵横沙场,现在我把她给你,你要好好保重,我留下来一笔钱财,随后就让仆人送你去邻国,带着我的祝福,好好活下去。”
男人将镜子递给女人,然后吻了吻女人的额头,随后下定决心,挣开女人的玉手,站起身来,浑身气势暴涨,大步走出房间。
“传我号令!整备三军,目标!三黄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