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靠在萧惜弱的肩膀上,头扭到一旁,憋笑憋到身子都在发抖。
萧惜弱也是,脸都给憋红了。
陈大师好像没有看到我们两个的表现,依然在那里里悠然自得的捋着飘逸的胡须,一脸的得意。
过了一会,顾晨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手里正拿着狗血和朱砂。
“陈大师,东西我带来了,快请大师帮我把我的妻子治好吧。”
顾晨小心翼翼的将东西递给陈大师,不想出一点意外。
“好,你们都退的远一点,我施法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顾晨对他的尊敬使他疯狂膨胀,他来之前也曾听到过一丝风声,知道顾晨的背景十分强大,可如今背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还是得尊称他一声陈大师,他如何能不膨胀。
“两位客人,麻烦你们退到门口来,不要打扰了陈大师施法。”老管家走到我们身边,轻轻的朝我们说了一句。
“好…”
我和萧惜弱玩性大发,到是要看看这个糟老头子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陈大师见我们都退到大门口,才开始施法。
首先,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朱砂里重重的抹了一下,然后抽出桃木剑,将朱砂抹了一遍。
然后走到房间的角落,将原本画在那里的阵眼打开。
“驱邪散鬼,开!”
他表情严肃,拔出桃木剑,一剑戳在角落里,大喝一声。
随后,他快速的将剑尖戳进放朱砂的地方搅动两下,使得剑柄上都涂满了朱砂。
然后快速上前,来到床头,举起桃木剑,剑柄对着女人的脑袋,重重的往下拍。
“急急如律令!鬼门开!鬼门关!”
我看着陈大师在那里严肃的施法,可是我却怎么都严肃不起来,差点憋出内病来。
不过我还是清楚的察觉到,在陈大师往顾晨妻子脸上用力拍时,顾晨的眼皮子狠狠抖了一下,就连拳头都握的很紧,看来他对他老婆的确是用情极深。
“急急如律令!鬼门关,天神降!”
陈大师忽然举着桃木剑,在床头手舞足蹈的乱跳,过了一两分钟,他忽的不知道从哪来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咒,上面用鲜红色的朱砂画着好几个符号,然后狠狠的点在女人的额头。
他又从兜里拿出了一颗绿色的药丸,打开女人的嘴巴,将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急急如律令,天神降!妖魔散!”
陈大师又将桃木剑拍在女人的额头,大喝一声。
就在我实在看不下去,想要上前阻止这场荒唐的闹剧时,异变惊生,之间顾晨老婆突然在**疯狂抖动,然后浮肿的嘴巴里突然溢出大块的黑血,恶臭难闻。
“陈大师,这…这怎么回事啊!”
顾晨看到了心都揪在一块了,恨不得自己上去代替他老婆躺在那,焦急的质问陈大师。
“闭嘴!”陈大师怒吼,只见他满脸的汗珠,仿佛刚刚经历了剧烈的运动。
顾晨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死死盯着眼前的陈大师,一股怒火在心中攒动。
他堂堂国际跨界黑帮巨头,何曾受到过如此的辱骂?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妻子,他早就把这个陈大师拖出去大卸八块喂狗了。
陈大师也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重了,又换上笑脸,语气和缓了很多。
“别慌,她现在是在吐自己体内的淤血,我已经施法将她体内的恶鬼给封印住了,待会我再用黑狗血,将封印在它体内的恶鬼杀死,你的妻子就能恢复正常了。”
“好,那谢谢大师了。”
顾晨原本阴沉的脸色也是一下缓和了下来,听到自己老婆能康复,什么负面情绪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顾晨的老婆还在**剧烈抖动,嘴里有一时没一时的往外吐着黑血,原本就狰狞的脸庞更加变得不可见。
房间里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由黑血所飘散开来的恶臭,我动了动鼻子,敏锐的感觉到了这股恶臭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淤血散发出来的。
我什么血的味道没有闻到过?鲜血,腐血,淤血,都闻过,可就不是现在这股恶臭,所以说,那些黑色的**加固体,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淤血。
这可真有意思,我继续在旁静观其变,看着陈大师如何演戏。
此时,**正在抖动的女人也安静了下来,浮肿的嘴巴也不往外吐血,只是整张脸已经看不出来是个人脸了。
“好了,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