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
很明显,陈大师也看到了那一幕,眼前一黑,吓得差点昏死过去。
一股恶臭从陈大师的双腿间散发出来,湿哒哒的裤裆往下滴着黄色的尿水。
“先把他给我拉到别墅外面去。”
顾晨颤抖着声音,在极力忍耐自己的怒火,他最喜欢他的老婆,从来不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发火,一切黑暗的事情都是背地里偷偷做的,他太爱自己的老婆了,以至于他老婆昏迷不醒他都保持原来的习惯。
“白先生,实在是让你见笑了。”
他苦涩的笑了笑,一脸痛惜的看着**的女人。
“无妨,你先去处理你的事情吧,我看一下具体情况。”
我挥了挥手,让他先去忙。
我知道陈大师今天是没法活着离开了,所以让他先去处理。
”好,那我就先离开一下。”
顾晨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扭头离开,笑容在离开的那一瞬间消失,紧接着的,是满脸的寒霜。
月光下,别墅的草地上,四个黑衣壮汉站在那里,手里正擎着陈大师,他一直在那呜呜的求饶,可却因为嘴巴被封住了说不出来。
他感到了恐惧,自从他出道以来,一路上骗得顺风顺水,就算被发现了,也只是报个警而已,他在警察局里也有关系,进去做个手续就立马能出来。
他何曾想到过会落入今天这个地步?自己行骗竟然骗到了阎王头上?他知道自己这次骗的目标来头比较大,可他终极还是个普通人,思想哪有那么广阔,还是天真的认为自己有警察在做后盾,肯定可以安然无忧。
可是他错了,错的非常离谱,离谱到自己马上就要下地狱了。
刚刚他被几个黑衣壮汉带到这里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堆满了枪支弹药的仓库,以及还有几个带有弹孔的头骨。
可是事情到这,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
“啪嗒…啪嗒…”
顾晨一脸阴森的走出大门,踩在草坪上,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这走步声听在陈大师的耳朵里就像来自地狱的呼啸。
忽然,他感到了手臂处一松,抓着他的大汉突然放开了手。
他心中一喜,急忙撕下自己嘴巴上的胶带,直接趴在顾晨前面的草地上,跪伏在那里。
他额头上冒满了冷汗,眼神惊恐的看着前面这双寒光凛凛的黑色皮鞋,内心近乎在吟叫。
自己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大哥,小弟错了,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紧接着,他开始疯狂求饶,脑袋狠狠的磕在地上,血迹斑斑。
他的内心还抱有一丝希望,企图通过求饶来换取他的原谅,毕竟这个社会还是个法治社会,总不能说杀人就杀人的。
可他又想错了,这个世界上有那样一小撮人,他们凌驾于法律之上,视世人为蝼蚁。
而顾晨,就处于那一小撮人之一。
黑暗犹如一块面具,戴在顾晨的脸上,他的眼神冰冷的像寒霜,淡漠的看着地上不断磕头的陈大师,嘴角划过一丝危险的弧度。
顾晨抬起脚,蹭亮的皮鞋在黑夜里闪过一丝严厉的寒芒,狠狠的往下踩去。
“嘎吱…”
陈大师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遭受重击,然后一股巨力传来,将自己的脑袋与地面狠狠的撞击。
头颅与草地重重相撞,头盖骨都差点分裂,脑髓在颤动。
鲜血从陈大师的鼻孔,嘴巴,耳朵里留了出来,明明很痛,却没法晕厥,只能体会着剧痛。
“把他处理一下,别让他死的那么好看,敢动我老婆?先拿把加特林,对着他的四肢,将他的四肢打烂,给他注射肾上腺素,千万别让他晕过去,然后带几条狼狗来,让狗啃食他的肉骨,再拿一把锋利的刀,把他剩下的肉一片片切下来,拿去喂鱼,注意,这个过程一定要慢慢来,一定要让他保留意识。”
顾晨面无表情的慢慢说道,他的话就如同寒夜里的冷风,轻轻吹过,另几个身经百战,残忍的刽子手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寒毛倒竖。
“是!”
…
另一边,我看着顾晨走出大门,便已经知道了那个陈大师的下场,不禁替他感到悲哀。
然后招呼萧惜弱过来,一起查看一下**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