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将铜镜放在鼻子下,轻轻的闻了闻,果不其然,有股淡淡的铁锈味,这并不是我的错觉。
铁锈味一般是在铁生锈后才会发出来的味道,而这面古镜,是由铜造成的,根本就不存在生锈这一说,那这股淡淡的铁锈味是怎么发出来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管它,和萧惜弱继续打量这面古镜。
除去在顶部栩栩如生的凤凰之外,这面铜镜就不再有其他任何装饰物,却不显的单调,这面镜子距离如今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可是镜子却依旧光滑如旧,上面没有任何一点脏物,简直比现代的工艺还要精良,铜镜周围有一圈花纹,神秘又不是优雅,每一段纹理都好像蕴藏着天地哲理,令人振聋发聩。
“白先生,这面镜子的确是做工精良,可是这有大不祥啊,我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把这面镜子销毁比较好。”顾晨在一旁急切的说道,看向镜子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别别别,你妻子身上古怪的病就是出于这面镜子,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面镜子毁不得,否则你妻子的病就悬了。”我对顾晨说,阻止了他这个危险的想法。
“那好吧,那就麻烦白先生了。”顾晨低头说道。
我点点头,然后转头问还在打量着古镜的萧惜弱。
“萧惜弱,你有看出来什么吗?”
我问了之后,过了好一会,发现她还是没有理我,我就有些奇怪,然后用手指戳了戳她。
我戳了她一下,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浑身一抖,一个激灵,红了耳根。
她怔怔的看向那面铜镜,然后又看向我,眼睛里充满了悲伤,一脸的伤感。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我见她突然如此,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有人欺负她,可是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我们三个,并没有其他人。
她沉默不语,又回头继续看向那么古镜,睁大了眼睛,忽然,留下了两行清泪。
我在一旁直接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莫名其妙的突然流眼泪了?难道?被鬼给附身了?
我一个激灵,急忙伸出手把顾晨往后推开,然后全身警戒,警惕的看着萧惜弱。
只见她没有任何动作,依旧是看着那面铜镜,仿佛其中有着令人着迷的神秘能量。
她流着泪,咬着嘴角,凄婉的笑了一下,满眉的柔情。
一笑百媚生,虽然还在流泪,虽然满脸的悲伤,可是这并不能阻挡这一笑的魅力,一旁的顾晨都看的如痴如醉。
我也沉迷其中,可是一瞬间便挣脱了出来,头皮发麻,惊恐的看着萧惜弱,背后直冒冷气。
我太了解萧惜弱了,她虽然漂亮,但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笑出来,这绝对不会是她本人。
虽然我有这样的想法,可我还是被她的悲伤所感染,心脏随着她在跳动,她哭,我也想哭,眼睛非常的干涩。
萧惜弱伸出手,将古镜捧在自己的手上,然后转头看向我,舒缓着眉毛,抿了抿嘴角,留着泪的眼睛充满了柔情。
她怔怔的看着我,深处右手,抚摸着我的脸庞,嘴里喃喃道。
“夫君,是你吗?”
不知为何,我没有立马反驳,可能是因为被萧惜弱的悲伤所感染,我也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忽然,她瞳孔猛地一缩,眼睛一眨,然后瞳孔转了转,最后定格在我和她的手。
萧惜弱的脸咻的一下变得通红,被我紧紧握住的右手在颤抖着。
当我还在沉溺在这柔软的小手时,萧惜弱通红着脸,直接一记重腿,踢得我哇哇直叫,痛得我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捂着屁股,感受着无与伦比的疼痛,委屈的吼道。
她伸出右手,放在我面前,咬牙切齿的说:“你说呢?”
我瞬间哑口无言,本来想好的无数种反驳的语句卡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来,如果不说话又显得我理亏,最后只得小声的喃喃了一句。
“是你自己要摸我的。”
“你再说一遍试试?”萧惜弱的脸更加通红,妖艳欲滴,伸出手,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威胁我。
她也的确知道是她理亏,刚刚发生的事她不但知道,而且还知道的很清楚,自己的确是先伸出手摸得我,可她又是一个女生,这种事怎么能承认,所以只好拿武力威胁我。
她也很奇怪,自己从看到镜子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变得奇奇怪怪,总有一股异样的情绪笼罩着她,当她开始细细打量这面凤凰古镜时,这股情绪就越来越大,逐渐占领她的心神,最后取而代之。
她依稀还记得自己摸着我的脸,叫我那一声夫君时,她的心颤抖的多厉害。
“别闹了,你刚刚?”我不再和她大闹,将话题切回主题。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我一下便明白了什么意思,我和她太默契了,往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读懂她的想法,她肯定是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