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重的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多想那些,生怕自己想多了会挫了自己的气势。
困意袭来,我再次躺下,沉沉睡去。
…
一夜无语。
第二天中午,我才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下床随意洗漱一翻,就跑到萧惜弱的房间去。
萧惜弱自然不可能和我一样睡的那么晚,我进她房门后,发现她正坐在书桌前面,用笔记本电脑再查一些什么。
我跑到她后面,发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死亡谷的一些信息。
“白夜行,我们真的要去这个地方吗?”
萧惜弱没有回头,她知道我在她的后面,问我。
“如果想要获得线索,那就必须要去,否则,我们将无从下手。”
我缓缓摇了摇头,沉重的说道。
既然这幅画面会从古镜中出现,那就一定是说明了一些什么,否则不可能会有画面出现的。
萧惜弱又看了几秒屏幕,最后砰的一下关掉了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
“走吧,刚刚你还没来的时候顾晨就说了,那一批沙漠冒险装备会在下午的时候到,我们先去吃午饭吧,时候也不早了。”
“好。”
午饭非常丰富,真不愧是大户人家,吃完后,再无聊的等待装备的消息的时候,我又拿出了那面铜镜出来看看。
铜镜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变化,萧惜弱从镜中看到的那一副画面我也没有看到。
我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将铜镜瘦起来时,忽然,我余光一扫,发现铜镜里的我发生了扭曲。
我内心一惊,好端端的镜像怎么会发生扭曲?于是我凝神望去,的确发现镜像在扭曲,如同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瞬间起了波澜。
几秒钟后,镜像不再扭曲,逐渐恢复平静。
可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镜子中的自己使我头皮一下子炸开,浑身血液倒流。
镜子中我双眼炯炯有神,长长的头发系起来,用发圈扎着,一道血痕从头顶划到下巴,往外留着鲜红的血液,翻开的血肉十分狰狞,说是我也不是我,因为镜子中的人物跟我一点都不像,可是又令我十分熟悉。
我害怕极了,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发现并没有血痕,头发也没有变长,我依旧是我,那镜子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一股恶寒从我心底爬了上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吓得我想把镜子给扔掉。
镜子中的人开了开嘴唇,与我对视,想要说什么,可是镜子在突然间又开始扭曲,直到恢复平静,我还是我,显映在镜子里。
我忽然间有些迷茫,恐惧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我是我,还是不是我,到底谁是我?现在的这个镜像?还是刚刚那个染血的镜像?
不知为何,我的心境突然变得有些奇怪,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铜镜,没有松开过。
“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两下重重的敲门声,紧接着,萧惜弱的叫唤声响起。
“白夜行!开门,装备到了!”
我被这巨大的敲门声突然惊醒,从那种莫名其妙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来不及后怕,紧忙跑过去给萧惜弱开门。
一开门,萧惜弱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我。
“白夜行,你刚刚干嘛了,怎么脸色那么黑?生病了?”
“没干嘛啊?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吧。”
我随口答到,因为昨晚我的确是没有睡好,脸色不好也是正常的。
“装备呢?快拿来看看!”
萧惜弱从门口提了两大个旅游包进来,旅游包很大,足足将近一米高,材质十分柔软,做工十分精细。
“在这里面,顾晨让我们清点清点,如果有什么东西不够,或者缺少的,他再去准备。”萧惜弱说刀。
我点点头,然后打开旅游包,将所有的装备倒了出来。
“压缩饼干。”
“矿泉水。”
“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