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黑暗破灭,强光无限。
“白夜行,你醒啦?”
萧惜弱一脸虚弱的看着我,手里拿着一瓶水,正在往我的嘴唇里一点一点的灌。
我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无比的感动,想哭,可是却干枯到连眼泪都留不下来。
“嗯,我醒了,你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我反问她,有些担心的看她的头顶。
那个伤口已经被她稍微包扎了一下,虽然没多大的效果,但至少不再流血。
“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你的情况可是比我差多了啊。”
萧惜弱看到我都这样了,还在关系她,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哈哈…”
气氛瞬间活跃轻快起来,没有刚刚那样的死气沉沉。
“萧惜弱,你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无可避免,我问出了最为沉重的话题。
“死亡谷。”她轻轻回答。
我的心瞬间下沉,看来这次真的是十死无生了,大家都不知道方位,还谈何出去?
“诶?你刚刚给我喂水了?”
我突然想起来,然后猛的抬头盯着她,问到。
“是啊,咋了。”
萧惜弱不知道我为啥一下子这样,举起拿着矿泉水瓶的手,看着我。
“那你的行李是不是没有丢到?”我一脸着急的问她,自己的行李早就消失不见,醒来时就没有看到。
“嗯,行李一直被我背着。”她点点头,然后将悲伤的行李包脱下来给我,面带奇怪,问我。
“你怎么突然那么高兴?我们现在很明显是迷路了,就算有再多的粮食,那有如何?还不是会被这无情的沙漠吞噬?”
“你忘记我们带的无线信号话机了吗?”我一脸开心的说道。
“话机?你说的是?”萧惜弱反应过来,也一脸惊喜的看着我。
“没错,就是你想的这样,我们可以通过无线信号话机来联系顾晨,甚至还可以联系老男人,通过卫星将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发给他们,让他们想办法来接我们!”
我有些兴奋,语气急促的说着。
说完,然后迅速的把行李包打开,快速寻找着话机。
“水,不是。”
“压缩饼干,不是。”
“尼龙绳,不是。”
终于,让我在行李包的最底部找到了黑乎乎的无线信号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