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哈…说的对,我一生不弱与人,怎么可能会失败?”
世渊摸了摸萧儿的脑袋,大笑一声。
地上所有的骷髅残骸全部都化为飞灰,挥洒在四周阴暗的角落里。
骷髅兵已经全灭,前方的道路再次明朗。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他靠在剑上恢复了体力,拔出剑,继续往前进发。
此时此刻,我自己却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在被他附身之前,他只吃了一小块的压缩饼干和一点点的水,时间过去了那么久,而且他也经历过剧烈的战斗,他就不感觉饿的吗?虽然这样说,可我自己感觉我这身体却是不饿的。
走了有一小会,周围的空间开始急剧减少,原本如酒店大堂一样的空间变成乡下茅草屋一样,空气更加的湿润,那些不知名绿色发光植物也稀稀疏疏,只有少数几条挂在墙壁上,光芒黯淡,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空气越来越潮湿,从正前方若有若无传来的一股莫名的压力更是让人神经紧绷,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当然,高度紧张是我,不是他,他好像没有感受到这些,轻车熟路的左拐右拐,好像对这些路非常的熟悉,很快的,他们就来了一条小路的路口。
本来就已经很狭小的空间里多了一条很小的隧道,这个隧道半个人身高,往里面望去看不到任何的光亮,黑乎乎的一片,时不时还有一股幽风朝外吹出,刺骨的寒冷,仿佛一条来自深渊的巨蛇盘踞在这里,长大了嘴巴,等待着他们的进入。
我在自己的意识里叫着,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连这么邪祟的东西都有,千万不要进去,还是回去吧。
我疯狂的祈祷,可是他们一点都听不到,直接收拾一下,半跪在隧道里,往深处爬去。
“滴答…滴答…”
石壁上一滴一滴阴冷的水珠往下的滴,有的还滴在了他的头上。
可是他并没有管这些,依旧有条不紊的往前爬着,眼神坚定,如一盏明灯,照亮了黑暗,带有这希望,又带有少许视死如归。
不知爬了多久,他们终于爬到了尽头,隧道的尽头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只能挤得下一两个人,然而,在这个空间的正前方,有一扇古老的铜门竖立在那,门身布满了诡异神秘的花纹,两个大大的铜环掉在开门的地方,在无风的空间里轻轻摇曳,其中一个铜环上还沾着少许干涸的鲜血,显得十分诡异。
“世渊…”
萧儿紧紧拉着他的手臂,有些害怕。
光光是这一扇铜门就已经十分诡异了,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感觉到害怕的,萧儿她不知道铜门后面有什么,所以她才会害怕恐惧,而且,从铜门的缝隙里隐隐约约传出来一缕缕邪恶的气息,更是让她难以呼吸。
“这个血印是我留下来的。”
世渊面色复杂,抿了一下嘴唇,漫步上前,托起那个铜环,轻轻摩擦着那片血迹。
这血迹就跟刚来时地上的骷髅一样,早就成为了灰,如今被他一弄,自然是消散了。
“夫君。”
萧儿更加的难受了,她很难想象当年那一场战役有多么惨烈,身为大圣的他竟然被逼到如此地步。
“进去吧,那里是我们的归宿,那也是它的归宿。”
世渊闭上眼睛,呢喃出声,然后猛的睁开眼,原本复杂的面色被坚毅所取代,瞳孔里闪烁着熊熊的火焰,将自身的气势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嘎吱…”
他呼出一口浊气,然后用力的推开这扇锈迹斑斑的铜门。
铜门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吹响了战歌,声音从远古穿越时间的长河,在现在重重奏响,了结一场千年的积怨。
铜门豁然打开,顿时,一股厚厚的灰尘扑面而来。
“咳咳…”
萧儿咳嗽了一下,然后挥挥手,将灰尘全部剥开,想要看清楚里面的事物。
里面是一个正方形的空间,跟一个墓室一样,里面没有那些绿色发光植物,甚至一点能发光的东西都没有,可是这个类似于墓室的石室里却有着光线,虽然比较昏暗,但的确能看的非常清楚。
当世渊看清楚了这个石室里的一切,他震惊了,一直以来处变不惊的脸庞布满了震惊之色,一股骇然在他的眼里流转。
“啊!”
一旁的萧儿惊惧的大叫一声,然后猛的捂住嘴巴,强行让自己不发出来任何声音。
只见石室中间有一座石台,石台上安静的存放着一片黑乎乎的类似于铁块一样的东西,石台的周围有着五具尸体,其中一具身穿白衣,浑身到处都是血伤,衣服被割破,一道巨大的裂痕从他的脸部横跨到腰部,白衣尸体左手拿着一把剑锋伤布满了缺口的剑,右手伸直,呈抓握状伸向石台。
白衣尸体跪倒在地上,周围的四具尸体身穿铜褐色铁甲战袍,包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容貌。
四具尸体各手持一柄巨剑,以四个方向直接横穿白衣尸体的腹部,令人十分震撼。
白衣尸体的脸棱角分明,有着一股天然的英气,而此时却表现的十分狰狞,无神灰暗的瞳孔死死盯着前方的石台,尸体的嘴巴张的很大,似乎是在咆哮,又似乎是在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惋惜。
就这么一个场景,另世渊和萧儿两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我寻思着这不就是普通的尸体吗,虽然场面是挺震撼的,但应该没有到这种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