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一圈一圈的往上升华,然后又迅速的消散在空气中,留下那令人捂鼻的刺激气味。
整个寝室里延误缭绕,我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间夹杂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地上则是满地的烟头。
我很苦恼,感觉前方的道路一片灰暗,完全没有光明可言。
我现在也被那种诡秘的红线所感染上了,目前可以推断,所有跳楼自杀的人全部都有被红线所感染过。
然而,最让人苦恼的,就是你明明知道红线正在缠绕着你,而你没有任何的办法去解决他,说白了跟混吃等死并没有什么区别。
煎熬,焦躁,不安,躁动。
种种负面情绪夹杂在一起,覆盖在我的身上,让我短短在几个小时只见,颓废成如此模样。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外面还是在下大暴雨,从下午开始,一直下到现在,雨不小反大,有点反常。
“咳咳…”
忽然,躺在**昏迷过去的张警官眉头忽然皱了一下,然后似乎受不了如此浓重的烟味,重重的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迷茫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瞳孔恢复焦点,有被呛到咳嗽了一下,皱着眉头撇了我一眼,下床,跑到窗边,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新鲜湿润空气吹进来。
“白夜行,跟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警官原本的昏倒只是因为自身太过于疲惫而已,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所以醒来后身体没有什么异样。
“说不清楚。”
我抬起头,用充满着血丝的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红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警官没有问我为什么说不清楚,聪明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所以他又问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是最疑惑的问题。
我沉默了一下,这些东西其实告诉他也无妨,就是怕他不相信,思索再三,我还是决定把我了解到的不是正常人能理解到的线索说给了张警官听。
起初,张警官还能保持平静,后来,他再也保持不住,全程长大了嘴巴,眼珠子瞪了老大,一副非常震惊的样子。
他能有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如果一副对此感觉很正常的样子,那才是不正常的。
我该讲的也已经讲完了,能不能相信,也是看他自己了。
张警官的内心波涛汹涌,他认为自己是在听什么诡异故事,然后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我全程眼神没有闪躲,一脸凝重焦虑的样子也让他相信了我说的话。
“那…你怎么办?”
张警官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道,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去一趟德国,我是不可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的。”
我有些颓废的说道。
德国那边有林绾,老男人,萧惜弱她们几个在,或许会有解决的方法。
张警官也沉默,这种情况实在是没法开口说什么,毕竟我也是一个被感染的可怜人,若是被王校长知道了,他会不会愧疚死?
我底着头,脑袋里一片混乱,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怎么样才能解决呢?
我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忽然,我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事。
我是在刚来的那一天傍晚被感染的,距离现在也过去了一段时间,然而我现在才发现,然后我就陷入了迷茫。
那我在没有迷茫的时候是在干什么呢?
玩游戏。
为什么玩游戏?
因为游戏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玩的什么游戏?
欲望的游戏。
在一瞬间,我忽然就把混乱的思绪给捋直了,原来自己只是被焦躁等负面情绪给带到思绪死角里进去了。
想通了这一切,那就好办多了,继续追着游戏这条线索深入追查下去。
事件前的我和事件后的我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区别,在我还没有意识到我自己被感染前,我是抱着那种若有若无的那种心态,虽然王校长和我关系比较好,但人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能不出力我也不会出力。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我知道自己被感染了,如果不在一定的时间内解决,那我也会抽烟酗酒,沉迷赌博,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天台,迎风招展,解决掉自己精彩的一生。
所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为别人,为了自己,我也要拼了命去把这件事情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