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跟全世界所有的公司一样,是个招待大厅,只不过现在地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灰尘,灰尘很平整,没有一个脚印,估计这三十年来也就我是第一个跨进这栋大楼的。
就在我刚准备继续往前走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卡擦声,然后一道人影极速闪过。
我一惊,来不及多想,长期锻炼下来的本能反应使我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追随着那道人影。
幸好外面比较宽阔,虽然植被比较多,但丝毫不影响我的视野,我用尽全力,很快就追上了那道人影。
我二话不说,直接从后面扑倒他,然后用萧惜弱教我的搏击术将这个人死死的压倒在地上。
开玩笑?这根本不用考虑他是不是好人的问题,大白天的鬼鬼祟祟,见我转头立马跑路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妈妈,救命,恶灵抓住我了,妈妈,救命!”
被我死死摁住的人突然害怕的大喊大叫起来。
我一脸懵逼,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喊妈妈了?
我急忙松开了他,然后他依旧趴在地上哭,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是什么人?你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我大声急喝,想要从他口里问出跟踪我的目的。
结果他不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全身颤抖。
看得出来,身体反应不会骗人,他的确是害怕到了极致。
我一阵头大,怎么还没进到那公司里就发生了这样的怪事?
没办法,我掏出一根烟,在他边上坐了下来,点上,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等他自己哭累了才能停下来,否则你是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的。
一根烟下去,两根烟下去,都他妈第三根烟下去了,他还趴在地上哭,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意思。
我很抓狂,内心非常想把这个人打一顿,都他妈看起来跟我一个年级的人,怎么海那么喜欢哭。
就在我实在快要忍不住时,从不远处的山间小路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女人身材高挑,服装朴实,头上带着一个头巾,将她那带有白丝的黑发绑住,别人皮肤稍稍有些松弛,面容较为耐看,看得出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有着成熟女人的清俗韵味。
她皱着眉头,看到了我,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浓重的警惕,朝在地上哭的男人喊到。
“阿宝,快到妈妈怀里来,不要跑。”
女人的话仿佛是有魔力,在地上哭了很久不停息的男人立马停止了哭泣,利索的站起来,然后扑倒了女人的怀里。
女人摸了摸男人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柔和,柔声安慰。
“乖,妈妈在,别害怕,有我在。”
男人果真不怕了,不过他还是躲在女人的怀里,然后不愿意回头面对我,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哆哆嗦嗦的说道。
“妈妈,恶灵,恶灵,他是恶灵,他想要吃了我。”
我一阵汗颜,感觉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
“这位先生,我家阿宝又不小心冒犯到您的地方,请你多多海涵,我家阿宝出生时智力低下,一生的疾病,没法治愈了。”
女人一脸歉意,朝我非常恭敬的鞠了一躬。
我释然,原来如此,这个人智力是有问题的,怪不得一躺地上就不起来了,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既然智力低下,那也就不存在跟踪我,抱有对我不好的念头,我还先入为主,还把他摁在地上。
愧疚,尴尬的感觉升起,我也开口。
“没事没事,这件事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对您儿子造成了伤害,是我的错,医药费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谢谢先生的理解。”
女人再次弯腰感谢道。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良好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样的人和她身上的麻衣实在是有些不搭配。
而且,她本身出现在这个深山里才是最大的问题,我是抱着目的而来,但她们呢?据我所知,自从三十年前那件事后,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早就物是人非,如今更是在深山里,不存在有活人这一说。
所以,她们娘俩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来这里的?
之前,那个智力低下的阿宝在哭的时候,嘴巴里一直喃喃着恶灵两个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众多疑问浮上我的脑海,这让我不经对那对娘两产生了警惕性。
女人眼神一闪,似乎看到了我眼中的警惕,她掩嘴轻轻一笑,说道。
“先生,放心吧,我们对您绝对没有恶意,您放心,我们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