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蕴安惊蛰。
“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会不会死了。”
“死倒是不会,得住院住个一年半载的,毕竟肋骨都断了几根。”
我气定神闲。
应蕴安眼球瞪大,惊骇不已。
“那个怨鬼和他不是什么关系吗?他怎么还伤得这么重,这跟吊着一口气有什么区别,该不会怨鬼要报仇的人是他吧。”
“不是?”
应蕴安歪着脑袋,满腹凝团。
“那他为什么这幅样子。”
我瞥了眼李温,从容不迫。
“哦!是头蜈救主心切给甩的。”
应蕴安瞥了眼李温肚子上不是很明显的脚印,小心翼翼接着询问。
“那他肚子上的脚印是……。”
我侧目看他,眼神锐利而阴冷。
“我踹的,你有意见。”
应蕴安自从符岁一救了他之后,整个人对符岁一就有了一种很厚的滤镜,觉得符岁一做什么都很帅,也很吓人。
他赶忙摆手,连连认怂。
“没没没,幺儿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哪敢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