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看错了,明明是我梦游流口水。”
“最好是。”
“别打黑猫的注意,你的业力还不够它打散的。”
头蜈焉里吧唧。
“知道了。”
我松开头蜈。
“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知道了。”
头蜈走后,一直不吱声的应蕴安弱弱出声。
“幺儿,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下去。明明那个叫阿箐的女生本身就有问题。”
我去隔壁屋把被子抱了过来,放在地板上,这才回答应蕴安的问题。
“你也说了,她有问题。她明知道自己有问题,还会让你问出什么事来吗?你是不是太久没用脑了,生锈了。”
应蕴安被我说教一番,也不觉得尴尬。
铺着地铺,有一搭没一搭跟我聊着天。
“除了玩就是睡,确实是太久没用了。”
我瞬间哑口无言。
这小子,啥话都认。
也不怕被人坑了。
应蕴安压根就没注意到我奇怪的表情,拿出手机,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一点信号都没有,忍不住紧蹙眉头,困惑不已。
“奇怪,这霉头村富裕的很,信号没有就算了,怎么连个网络连接也没有。”
应蕴安嘟嘟囔囔。
我一惊,也忙地拿出手机。
果然一点信号都没有。
我并未往奇怪的地方。
“可能霉头村背靠大山,业力信号不好。”
应蕴安满脸都是疑惑,但也找不出更合理的借口,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应蕴安躺在地板上,手枕着头侧身看着我的睡颜,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题。
“幺儿,你不觉得这个村很奇怪吗?”
也不知是不是换了一个地方睡觉,已经是夜里十一点,我一点困意都没有。
我闭着眼,回答应蕴安的问题。
“感觉到了。”
“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我猛然睁开眼,又很快闭上,斩钉截铁。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我知道,我就是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那里奇怪,姥爷叫你接这个委托时,有没有交代什么,比如这里的村民为什么这么富裕?”
睡不觉已经够令我烦躁了,应蕴安还叭叭叭问个没完,我蹙眉,不耐烦。
翻身被对他。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赶了半天了,你不累啊!还有心情问这些……。”
应蕴安老实说。
“累啊!但……。”
我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冷声截胡。
“累就睡觉,明天还不知道要应付什么样的女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