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晃了晃发懵的脑袋。
小声怒骂。
“说了又不信,等着被女折磨死吧!哼。”
黑猫怒气冲天。
头蜈睡得香甜,那就一个不闻窗外事啊!
冷风吹的嘎嘎乱响,复古豪华的四合院透着挥之不去的雾霾,又浓又黑。
晨。
鸟语在歌唱,热闹在非凡。
应蕴安慵懒地伸了伸懒腰,舒服地眯了眯眼。
“还别说,这田家的被子就是舒服。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是啊!若是你能把你高贵的臭脚丫从我身上移开最好了。”
我阴沉沉的押韵从身侧响起。
应蕴安愣了一秒,侧目去看,惊得心脏猛然骤停。
他在符岁一杀人的目光下弱弱收回压在符岁一脚上的脚丫子,拘谨。
“那什么……我不是睡在地地板上,怎么好端端跑到**开了。”
我阴郁这一张脸。
“那还得问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梦游的症状。”
应蕴安一脸呆滞。
“梦游?”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把昨晚发生的事阐述一遍。
“半夜三更,你突然坐起身。围着屋子走了三四圈,又打了太极,说了胡话。三点三十来到床边掀开被子,然后躺下,发出均匀的呼吸,一气呵成。”
符岁一的表情太严谨认真了,应蕴安想说自己没有梦游都说不出口。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梦游了。
他张嘴,想狡辩。
奈何话到嘴边就跟卡死一样。
难以言说。
我知道他不信,一把捞起刚睡下不久的黑猫,颇为严肃。
“你若是不信,可以问黑猫。昨晚它也被你了。”
黑猫焉里吧唧眯开一条缝隙,敷衍地点了点头。
这下,应蕴安不相信也得信。
应蕴安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大型哈士奇。
“抱歉,是我的错,我不该梦游爬床的。”
我看着应蕴安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的脑袋一脸得逞的笑了笑。
“没关系,看在你是应阿姨儿子的份上原谅你了。”
应蕴安无光的眼神在听到我原谅的话时,瞬间有了光。
他婆娑这眼神看我。
“真的吗?”
我瞬间收敛笑意,表情严肃。
“真的。”
“我就知道幺儿最善良了。”
我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其实昨晚的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