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姥爷推着自家老婆子,站在道观外,昂望着符岁一所在的地方,冷峻且严肃的脸上微微勾起。
“臭小子,还是沉不住气。”
坐在轮椅上的苏姥姥昂头瞪他。
“你可真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执意让外孙去接这话,能怎么快显露【尊】。”
苏姥爷笑着接受训斥,代姥姥说完,苏姥爷再补充道
“我们老了,护不了他多久。这一天早晚都得来。况且,相比于其他家族我外孙与官家人达成共识才是最好的保护伞。”
苏老爷即使解释了,姥姥还是不想买这个账,她冷哼一声。
“还不是你当年心慈手软,才让那个孽障跑了。”
苏姥爷大喊冤枉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年我哪有心软。分明就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狡猾,骗了我。让我错以为他死透了,才丢弃乱坟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