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茗看了眼古语,发现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他过去也帮不上忙。
犹豫再三,还是走过去做好。
李程茗好大一只,坐在那里就跟一小座山丘,又加上应蕴安。
两小座山丘衬得我像个小石头,小的可怜。
我挪了挪位置,离李程茗远了点。
李程茗缓了好一会,心中的害怕消失大半数,说话也不结巴了。
“你想聊什么?”
我看了眼古语,又把目光落在李程茗身上,开门见山。
“你们是官家人。”
李程茗诧异。
“你怎么知道。”
我实话实说。
“爷爷同我说过,官家之人身上都佩戴象征身份的标记,而你耳钉上佩戴的714就是标记,而被你称为语姐则是绑着头发的丝带。”
李程茗看我的眼神带上惊讶,他挺佩服我的眼神,这么隐秘的数字都能看到,厉害厉害。
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你眼神可真好。”
我笑了笑,接下了他的夸赞。
“也没有,是姥爷同我说过714的事件。”
我顿了一会,直视着他的眼眸。
“可惜,你们来晚了。王悼滢已经跟我签订契约,我是不会让你把人带走的。”
李程茗没了刚才憨憨的样子,他收了笑意,眼神阴冷。
“你想跟官家叫板吗?”
我一手托着下颚,漫不经心。
“是要如何?”
李程茗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甚至能感受到似有若无的杀意。
“你觉得,就凭符家能跟官家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