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看我是真的不耐烦了,他在纸上写道。
“还差一个人,等明天就知道了。”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
不管我在后面怎么喊他都不肯回头。
我只得气鼓着脸,又等了一天。
晌午。
我写完最后一张符纸,扭了扭酸疼的手腕。
看着姥爷昨天刚告诉我的符,被我完美地复刻下来,满意一笑。
悠然!
响起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小哑巴正等待门外。
小哑巴做了一个请。
我立刻会意,跟着他走。
不仅是我,逐步出户的其他人跟前也有个人带路。
我定睛一看,诧异不已。
这不是小哑巴吗?
我看了眼跟前勤勤恳恳,认真带路小哑巴,嘴角抽搐。
小哑巴还搞批发啊!
真是奇了怪……。
我心中嘟嘟囔囔,脚步紧跟小哑巴。
在小哑巴七柺八绕的带领下,我们一群人来到了会客厅。
会客厅被一张长长的红桌子给占满,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黑色旗袍的老妇人。
老妇人抬手,小哑巴们立刻心领神会,拉开椅子让我们坐下。
一坐下,有人耐不住性子询问。
“即便是官家请人,也不能瞒着我们这么多天不是。”
那是一个年过五十,手里拿着龟壳的老头。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当家的。你知不知道,这些天,耽误了我们挣不少钱。”
那是一个拿着破碗的老和尚。
其他人瞧着有人当出头鸟,自己也不能落后,也跟着出声。
“我们也是看在官家的面子上,才跟着小哑巴过来。”
“就是,我们的时间就是金钱。”
“虽说官家有要紧事才会让我们这么多人出马,也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天带我们过去就行了,何必如此麻烦。”
“是啊!这样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七嘴八舌的声音就像是聒噪的喇叭,在这偌大的房间内吵的不行,我这人有一丝厌恶吵闹的地方,这让我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火大,我忍不住蹙眉。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老妇人脸上照旧挂着特体的笑。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笑着侧目看向一旁的小哑巴,小哑巴立刻心领神悟。
他立刻变成一个复古的影像,有人注意到了影像上的画面,发出惊呼。
“那是什么,长得可真丑。”
有人认出了图片上的东西,惊骇。
“那是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