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腹疑团。
王悼滢看出我眼中的疑惑,她冷哼,磨牙吮血。
“别想了,不是你见过的那个嘁爷而是嘁爷背后的人,不……应该说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我昂眸看他。
“你是说嘁爷祖宗?”
王悼滢冷哼。
“除了他,还有谁能活这么久。不愧是老不死的,住个下水道都这么臭。”
王悼滢嫌弃地拧拧眉。
我全程一言不发,因为我不知道王悼滢的时代发生了什么,也没见过王悼滢口中的老头子。
王悼滢没想让我回答,只是告诉我她这些天的去向。
免得误以为她叛变了呢?
说完,王悼滢自己也忍不住哈欠连天,她迷糊开口。
“不行了不行了,我好困。今天就先说到这里,我先去睡觉了,大人也好些休息。”
王悼滢说完,也不等我回答,直接一溜烟没影了。
难闻的气味一消失,黑猫便跑回自己的猫窝睡觉去了。
全程头蜈都在卧室的台灯上歇息,从未露脸。
我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客厅,无奈摇头。
也跟着上楼睡觉。
日出而升,暖和的阳光透过轻轻飘动的纱帘,透过薄纱洒落在**,睡的正香的人身上。
头蜈砸吧嘴,一个翻身从床头上掉了下来。
啪!
的一声。
砸了我一个脑瓜崩。
睡的正香的我吓得从梦中清醒,手胡乱往额头一摸。
揪着头蜈的触角把头蜈往地板摔去,嘴里还在碎碎念。
“死蜈蚣,我说了多少次。别在我床头上睡觉,你偏不听,信不信我把你削成肉片。”
头蜈直接脑袋朝地。
砰!
一声。
鼓起一个小包。
它四双触手揉着脑袋,委屈控诉。
“我不睡床头我睡哪里。”
我坐起身,怒气冲天。
“我这么大一个卧室还不够你找个角落睡觉。”
头蜈本来就有起床气,被我这一吼,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也不管它此刻的处境会不会被我打死,义无反顾,奋不顾身为自己狡辩道。
“地板太凉了,别的角落太暗了。沙发不好看,不想睡。你的床又不让我睡,除了台灯和床头我看的过眼以外,其他地方压根不入眼。”
我被头蜈理直气壮的口吻给逗笑,我翻身下床揪住它的触角就往窗外丢。
“既然在卧室那里睡得都不舒服,那就滚去睡草地。”
头蜈就这么完美地抛出窗外,它看着万丈高楼,真想骂一句。
大人脑瓜子不正经。
奈何它要摔死了,那顾得上这些。
推开门进来的黑猫恰好看待这一幕,这一刻,它犹豫该迈左脚还是右脚不被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