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的惊人。
恐怕自己在他那里不出一秒就死绝了。
黑猫半宿都难以从震惊中回神。
【尊】已经给我打了预防针,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惊骇。我镇定地拿出手机给官家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收拾老李的尸体,自己则是背起应蕴安往回走。
还不忘招呼呆在原地的黑猫。
“还不走,你还想呆到什么,难不成想跟尸体共处。”
黑猫死命摇头。
“我才不要,我只是没缓过来。”
我没好气吐槽。
“有啥好担心的,要死也是你大人我先死。”
我轻轻踹了踹黑猫圆滚滚的屁股。
“行了,别杵着,快走。”
黑猫刚还精神恍惚,在听到我的说辞后,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满脸复活。
“对哦!要死也是大人你先死,我还可以跑路。”
我冷笑。
“我一个半吊瓶的都死了,你觉得你还逃得掉。”
黑猫:……。
好像很有道理。
黑猫刚燃起的斗志,又因为我的一句话彻底蔫了。
它病恹恹地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那叫一个无情打彩,有气无力的挫败感。
我看着病恹恹的黑猫,不厚道地笑了。
在内心肺腑地想着。
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包括动物。
好在路程不算远,我不费吹灰之力把应蕴安背回了家。
我不知道应蕴安家里的密码,只能先把人安顿在客房。
等安顿好人后,我拿出手机,给阿北打去电话让他把车子开回来。
做完这些,我又去了客房。
想要看看应蕴安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吓晕了。
不成想,我的手刚搭上他微弱的脉搏。
忽而光芒一瞬,挥开了我的手。
我错愕地看着应蕴安手腕上那抹若隐若现的金光。
那是他体内的东西在抗拒我的探索,我能感知到,那个东西与【尊】在同一条平行线上,他大概也和【尊】一样需要依附人才能存活。
【尊】和他一下子让我对三万年前的事更加好奇。等得空,得回去翻阅一下姥爷的书籍,看看有没有可用的信息。
为什么强大的他们,必须依附人才能生存。
我走远的思绪,在应蕴安一声声呓语呢喃中回了神。
我看着**,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满头汗珠,紧闭的双眸依稀能见眼皮下的珠子在滚动。
那是做了十分吓人的噩梦才会有的反应。
我死盯着应蕴安,心中隐隐有了猜疑。
我小声嘀咕。
“难不成被梦鬼缠住了。”
我都不敢相信,像应蕴安这么乐观的人,竟然也会被给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