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
“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睡梦中随着她这句话,眉头也跟着紧蹙。
此刻的梦中是复古的小阁楼,小阁楼被装饰的十分大气漂亮。
而我所在的位置,是小阁楼内的一个闺房,闺房被红色覆盖,从里到外都透着喜庆。
喜**。
坐着一个穿着红衣,规规矩矩,端庄大气坐在那里的女人。
微风吹动纱帘,露出了新娘的全部面容,也让我看清了新娘身穿嫁衣的全貌。
嫁衣很繁琐,金银珠宝跟不要银两似的镶嵌在她身上,头上的纱帘若隐若现,堪堪把脸盖住,透明可见的纱帘给人的感觉十分模糊的绝美。
新娘的婚服一看就是新的,即使是换了一身喜服,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新娘的身份。
那是出现在我梦中无数次,自称是我【妹妹】的新娘。
我警惕地看着她,声音冷若寒霜。
“你又逃出来了。”
我的口吻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肯定她的出现。
新娘瞧见我识别出了她的身份,也不再故作优雅的姿态,她缓慢站起身,含笑地眼眸隔着透明的纱帘看着我,她娇滴滴,笑了几声。
“哥哥,你好生聪慧。”
未梢,她凛冽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哥哥,你能出来。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一个时常出现在我梦中想要杀我的【妹妹】没什么可高兴的。”
新娘轻哼一声。
“哥哥还是如同当年那样不会说话,令人厌恶。”
话罢,她手指一抬。
四周的红帘如同瀑布一样散开,宛如细小的红线以蜘蛛吐丝的速率把我包裹,就像一个还没破蚕而出对我蚕蛹。
王悼滢能进入我的梦境,在我还没反应之际,她伸手隔空抓了一把红丝线。
偌大的蝉蛹留下了一个巴掌大的口气,这也给了我喘息的留口。
若不然,我能憋死在着密闭的蚕蛹内。
王悼滢在触及红线那一刻,红线如同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割开她的肉,疼的她想松开手,又害怕闭合之后我会缺氧而死。
王悼滢对我喊道。
“大人,还愣着做什么,快杀了她。”
王悼滢撕心裂肺的嘶吼把我思绪拉了回来,我咬破食指,在红线围成的蚕蛹上快速写下一个字。
我双目紧闭,嘴里振振有词。
“【火,破。】”
以符纸为中心的火焰开始蔓延,红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毁,化为灰烬。
灰烬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新娘不疾不徐,她慢悠悠地目睹我的举动。
蚕蛹烧毁,王悼滢的手被红线割断,直接从中间断成两半。
滴滴答答的血腥味顺着手掌滴在地板上。
新娘是鬼,王悼滢同样是鬼。
所以,新娘的红线与王悼滢而言,是致命,是危险的。
这才五分钟不到,王悼滢完好的身子断了手臂,脸上划出了几道口子,这些口子往外冒烟,那是业力。
新娘嘴角上扬,轻飘飘来了句。
“许久不见,哥哥的【道】有了显著的进步,连红线都能烧成灰烬,只可惜,这次哥哥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