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身,一滩血迹在心口处展开。
米色的床单内侧翻面出来,露出里头大面积血迹。
应蕴安借着微弱的灯光,隐约看清了我身上的血迹。
他打开白灯,刺眼的红色触目惊心,他的心脏吓得嘭嘭直跳,他惊得噫于言表。
“小幺,你……你这是……,胸口……好多……好多血。。”
我一愣,低头去看。果不其然,胸口满是化开的血迹,血迹上还贴着好多张止血符。
我大吃一惊。
原来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难怪!
新娘会拼了命的想要杀死我。
梦中的我死了,现实中的我也会死。这也太可怕了。
我心有余悸,真庆幸自己大难不死。
应蕴安心乱如丝,看着我的伤口,欲言又止。
“小幺,你的伤口。”
大半夜的,我不想麻烦别人。
我摆摆手表示没事。
虽然我现在整个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虚脱无力。
但是吧!
还死不了。
没到那种地步。
应蕴安还是十分担忧。
“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我言之凿凿,语气肯定。
“真不用。”
应蕴安还是不放心,可他也不能违背我的意愿去给我找医生来吧。
他唉声唉气。
“好吧!”
我又拿了几张止血符贴在胸口,疑惑出声。
“大晚上的,你从那里弄来的大公鸡。”
应蕴安一脸懵逼。
“什么大公鸡?”
说完,应蕴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刚才的问题。
他晃了晃手机,解释。
“没有啊!我拿手机调的。”
话题引到这方面来了,应蕴安就有跟多问题想询问了。
“小幺,你梦到了什么了,脸色白成这样?”
“梦中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伤成这幅样子,我瞧着你不仅胸口淤血了,连其他地方肯定也受伤了。”
我在心里肺腑。
应蕴安在这种事上脑瓜子忽然就好使了起来,一说一个准。
我也没想着隐瞒他,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个遍。
应蕴安从我的论述中得出一个结论。
“所以你梦到了一个穿着红衣的新娘。而这个新娘还是你不知道几辈子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