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健对章波等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估计一会儿警察就该来了,明天你们好像还要上早班呢!”
“那你呢?三哥。”章波问道。
“我也要回去了,放心吧!”唐健招手给章波几个打了三辆出租车,付了车资,挥挥手送别了几人,见章波等几个保安兄弟都已经上了车,唐健这才揉了揉双手,斜视一眼几个在地上打滚的大汉,拦着一辆出租车回到了紫苑小区的住处。
在唐健走后,那几个职业打手在众人的围观之下,互相搀扶着狼狈离开了炮台烧烤园,过了不久,一向打着红蓝双开的警察开到了炮台烧烤园对面的马路上。
此时,炮台烧烤园的生意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那场斗殴事件受到多大的影响,在烧烤园的老板命人收拾一下残局之后,便又重新开始营业,附近的食客早已经习以为然,炮台这边鱼龙混杂,想这样的事情三天两头都会发生一次,众人已经是见怪不怪。
等到两个警察来到烧烤园,烧烤园的老板着上身,看到警察来了,放下锋利的剔骨刀,随便在胸口的黑色围裙上擦了一下油腻的双手,嘴边斜叼着一个燃烧了大半烟灰却始终不掉的黑白沙,对着两个警察解释了两句。
两个警察也没有做记录,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烧烤园的老板讨好似的从烤架上收拾打包好热滚滚的海鲜,递给两个警察,两个警察也不推辞,微笑着手下,又随便晃了一圈就离开。
其中一个警察拿起车载的对讲机说道:“峰哥,那小子脚底抹油,早跑了……恩,我知道!”
……
第二天一大早,唐健被闹钟叫起,按照以前的习惯再次来到后院里开始晨练起来,当唐健刚好做完每天必做的早锻炼时,唐健感觉到二楼的窗口飘来一道目光。
唐健抬头望去,却只是看到飘动的窗帘,唐健摇摇头微微一笑,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客厅中,兰姨早已经是做好了早餐,席间,叶柔只顾着喂着怀里的吉娃娃犬,连正眼都不瞧唐健一下。
唐健摸了摸鼻子,看来这个叶柔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啊,不就是开了一个荤段子玩笑么?
兰姨对于叶柔的个性是见怪不怪,也就没有多问,吃完早餐将叶柔和唐健送到了门口,兰姨说道:“高叔昨天生病了,今天唐健你就开车送柔儿去上班吧!”
唐健不介意的耸了耸肩膀,让高叔来开车和让他来开车,其实也差不多,反正唐健是要送叶柔去公司,叶柔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看了唐健一眼。
兰姨掏出一本驾驶证,递给唐健,说道:“我看你都没有驾照,特地去给你办了一个,诺,以后你开车的时候就不用怕交警了。”
唐健接过驾驶证,打开一看,上面果然印着的是自己的名字,还有一寸免冠照片,唐健心中大骇,他可没有照过这样的照片,更不用说去考驾照了,再说,驾照也不是一天就能够拿的到,是要通过严格考试的。
没有想到的是,兰姨竟然一天就把驾照的事情给搞定了,唐健开始正视起兰姨背后的那股实力,这股实力和那个神秘的银发老人是脱不了干系的。
唐健心中暗笑,他开车的时候怕过交警?他连国际刑警都不怕还怕盛南市的小交警?唐健转念一想,那个谢菲菲似乎对自己也颇有成见,有个驾照傍身也不错。
兰姨见唐健在发愣,亲切的笑道:“你放心吧!虽然大路上办假证的到处都是,不过你兰姨给你办的可是如假包换的真驾照,你担心什么?”
见兰姨误会,唐健解释道:“哪里,兰姨,您办事我一百个放心,怎么会怀疑这证是假的呢!”
兰姨掩面一笑:“就你嘴甜!”
“还不走?一会儿可要迟到了!”叶柔冷目流转,盯着唐健。
唐健朝兰姨摆了摆手,抽出宝马的车钥匙,和叶柔一起来到了地下车库,直到唐健驱车上路,叶柔始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翻阅着手中的卷宗。
其实,此时距离正式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唐健慢悠悠的驾着车在晨间的公路上行驶,透过后视镜,唐健有意无意的打量起叶柔起来,叶柔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加上她那精致的面容,有一种职业女性的知性智慧之美。
唯一的瑕疵就是叶柔脸上万成不变的冷漠表情,让唐健有种如鲠在喉的不悦感觉。在唐健有意无意的打量下,叶柔微微蹙眉,显然不喜欢唐健这种裸的眼神。
唐健嘴角一挑,这个叶柔,明明是心不在焉,还装出这样一幅认真工作的模样。
唐健一边感叹叶柔真的是有些小家子气,不就是开了一个黄色玩笑么?搞得像欠了她五百万似的。
为了打破这种僵局,唐健率先开口,问道:“怎么一大早还没到公司就这么忙啊?”
叶柔头也不抬,说道:“要你多管闲事?”
唐健咧嘴笑道:“闲事我当然是管不着,只是看你整天这样埋在工作中,生活哪有什么乐趣?所以想给你解解闷嘛,不要老是板着一个脸,这样的话,脸部肌肉僵硬,很容易松弛,很快就会老的。”
听到唐健前面的那段话,叶柔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合上文件夹,反问道:“难道像你每天这个无所事事生活就有乐趣了?”
女人果然天生爱美,唐健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无意中看到叶柔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白嫩的小手竟然不着痕迹的在自己的脸上轻抚了一下。
唐健笑道:“我这叫无所事事么?我不也是每天规规矩矩的上班,不过不管生活如何,开心抑或是不开心,我都会想这样,哈!哈!哈!大笑三声,这样心情就会好很多,脸上自己就会挂着笑意!而不是像个冰山一样。”
“你才像个冰山呢!”叶柔索性放好文件,直接反唇相击。
唐健微微点了点头,叶柔的态度仍旧是不好,不过她既然能够放下手中的工作,说明唐健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此时,叶柔心里却在暗暗反问自己,难道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真的和他说的那样,一直像个冰山一样?是啊,正如他所说,虽然自己每天看起来忙碌不堪,可是谁懂得自己心中的伤悲呢?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严格自己的话,又怎么能够镇得住叶氏企业中那些老辈的叔叔伯伯们,如果我不这样杀伐果断,又怎么能守得住父母奋斗一生而留下来的产业呢?
叶柔心中苦笑,正如唐健所说,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开怀大笑过了。自己早已经将心房上锁,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就好像一个无形的枷锁,锁住了自己,也锁住了别人。
唐健见叶柔陷入了沉思,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又说道:“其实,生活嘛!就像弓虽女干,如果不能放抗,那就试着去享受嘛!”
叶柔听到这句低俗不堪的话,俏脸不禁一红,虽然这句话有些粗鄙下流,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哲理,话糙理不糙。
叶柔没有流露出赞同的表情,只是冷哼一声,回答了唐健的这句话。
唐健一打方向盘,拐进了另外一个街道,接着说道:“笑一笑,十年少,早上笑一笑,一天好心情,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