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胆大如牛的秦海棠,经历了刚才的一幕也是胆战心惊的,不过她的性子又让她不会向任何人屈服,虽然身体被绑得结结实实,却仍然无法阻止她手蹬脚刨着冲男人发泄,一边发泄还一边娇吼道:“死就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叶飞白了她一眼道:“想让我风流倜傥的叶大帅哥给你陪葬,和我在地狱里做一对双宿双飞的苦命鸳鸯,别做美梦了你!”
“你……你不要脸!”秦海棠羞愤交加地骂了句。
叶飞凝着眉头说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乱来,老子就施展我修炼多年的点穴大法,对着你浑身上下一阵乱点,到时候可不要怪我辣手摧花!”
说着他双眼眯成了一条线,目光落到了女人胸前高耸的山峦上。
秦海棠身上的寒毛竖了起来,她知道这货一向说到就能做到,尤其是在吃豆腐揩油方面,从来说一不二,倘若真的被他这么乱点一通,那自己还不如被刚才的油罐车炸死算了。
叶飞的这招相当有效,直接把女人震慑住了,老老实实地缩在了座位上,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叶飞一阵窃笑,心说收拾这种女人,果然还是得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一阵穿透性十足的冷风刮过,天空中竟然落下了纷纷的白雪,并立刻将大地蒙上了一层银白,好看至极。
秦海棠咳嗽了几声,身体越缩越紧,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寒冬腊月的水井里,冷得不得了,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赏雪。
叶飞随手将外套脱下,盖在了她身上。一股暖流立刻布满秦海棠的林身,还有那股子男人的汗味和烟草味,竟然在此刻成为了驱除她身上寒意的良药。
雪,无声无息地落着的,而且越来越大,好像被撕碎的鸭绒被似的,纷纷扬扬的到处都是。
车子开了好一会,才看到一家有些破旧的小旅店,叶飞停下车子,看了看林围的环境,荒郊野外的,杨家人多半不会找到这里来。
下了车之后,他冲秦海棠招了招手,女人皱着眉头道:“现在可以帮我把绳子解开了吧?”
“不行。”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行?”
“等到我觉得你不会杀我了再说!”
秦海棠病得没有半点力气,也没什么心思再和叶飞对着干了,虽然恨他,但毕竟自己还得依靠他。
于是,她只好将绑住的双手递给了他。
叶飞抓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抱了起来,用不可辩驳的口吻说道:“搂住我的脖子,不然掉到地上可不要怪我!”
秦海棠狠狠地咬了咬薄唇,闷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想把我杀之而后快,可那也得等你病好了不是。”
秦海棠稍稍思忖了一下,终于老老实实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就这样,叶飞抱着女人,用脚将旅店的大门踢开,几步走了进去。
看店的是个又肥又圆的光头,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到地上了,忽然听到“嘭”的一声,吓得好悬没背过气去。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一个男的抱着一个绑得跟麻花一样的美丽女人,女人还迷迷糊糊的,看起来非常狼狈。
“给我开间房。”叶飞摸出几张百元大钞,丢到了他面前。
那光头贼眉鼠眼地审视了他几眼,看对方像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只好老老实实地收钱给了钥匙,眼瞅着男人把女人抱上了楼。
他想了想,心里越来越觉得忐忑,心说那男的万一要是个歹人,在旅店里干一些违法犯罪的勾当,自己岂不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他立刻抓起电话,刚想要拨打110,忽然发现叶飞一脸玩味笑容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吓得一机灵,电话脱手,摔到了地上:“你……你有事么?”
“办理入住手续不是需要身份证吗,刚才忘了给你了。”
“哦,好。”光头店员随便登记了一下,再次将身份证交还给叶飞。
“我老婆发烧了,你这里有药没有?”叶飞说话很客气,尽量表现得慈善一些,可店员似乎并不买账,总是习惯性地将他和什么变态杀人魔联系到一起。
“没有。”店员摇了摇头:“最近的一家药店在八公里之外。”
叶飞自然不会把秦海棠独自丢在这里去买药,万一发生什么不测可就麻烦了。
“你这是要打电话给谁?”叶飞抽冷子问了一句。
光头店员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我老婆啊,怎么了?”
“真的吗?”叶飞把电话拿起来听了听,全是忙音,他邪邪一笑,忽然发力,将电话捏了个粉碎,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说道:“我和我女人要在这里多住几天,她生病了,需要静养,倘若有人敢打扰她,下场就和这个电话一样。”
店员咽了口干涩的吐沫,点头如捣蒜:“请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那就好。”叶飞拿出钱包,抽厚厚一叠钞票甩给了他:“这是我俩的住宿费,多出来的赏你。”
说完,他便转身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