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学中医的时候师父让我站过几年桩。哪儿学过什么武术呀。”叶飞急忙瞎编了一些故事,免得吴建设起疑。
只站过几年桩就这么厉害了,如果得到师父的真传,那叶飞岂不是真成了飞檐走壁,独霸武林的盟主了?
吴建设表示,有机会一定要拜访一下叶飞的师父。
听到吴建设这句话,叶飞满脸的黑线。
师父是叶飞胡诌的,他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力气,出脚那么快,还带着残影,完全是因为他有一双神农眼。生怕吴建设事后真的让自己带他去拜见什么师父,叶飞急忙假装很悲伤的样子对吴建设道:“我师父已经仙逝归西了。不然我也不会学艺未精下山了。”
听了叶飞的话,吴建设悲痛的同时更表示万份可惜。
“吴大哥,这俩婆娘怎么处理?”叶飞不想继续再讨论自己的‘师父’以及门派,于是急忙岔开话题。
“哦,她们……”光顾着跟叶飞扯淡了,吴建设才想起眼前那两个女人。
那两个和胖子、瘦子搭伙,一起玩仙人跳的女人看到此情此景,亦是傻了眼。她们蜷缩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身体颤抖着,竟然忘记了逃跑。
“二……二位大爷,我……我们也是受害者。求……求你们绕了我们吧。”眼前这个家伙会无影脚,只出了两脚就把胖子和瘦子干晕了,她们两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叶飞。俩婆娘求饶道。
“饶了你们?玩仙人跳骗我门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要不是这俩家伙是女人,叶飞肯定也会毫不留情的用无影脚伺候。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没过多久老板娘便带着保安过来了。不过看到倒在墙角垃圾桶旁边的胖子和瘦子,那两个保安谁也不敢跟叶飞动手了。
实在没办法,老板娘只好报了警。
看到老板娘报警,叶飞也不害怕,甚至连阻止老板娘都没。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警察来了。
叶飞一样认出,这一回来的是真警察。因为他们腰里都别着枪呢。
“怎么回事儿?”为首的那个警察问道。
“警察大哥,您一定要跟我做主呀,我跟你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儿……”那老板娘见到警察,就像见到了救星。而晕倒在墙角的那两个假警察,看到警察终于到了,于是终于从昏迷中清醒,爬过来,哭爹喊娘的让警察为他们做主。
可令老板娘无语的是,她还没继续说下去呢,便被警察打断了:“我没问你,我们叶兄弟呢!”
似乎!好像……
这警察并没有觉得她们这一方是受害人呀。相反,那警察称呼叶飞为叶兄弟。
老板娘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却见包间的门打开了。
吴建设满身大汗,从包间里出来:“金局……你……你怎么来了?”
眼前这个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吴建设认识的县公安局的金局长。
而叶飞这才想起来,之所以看着这个警察眼熟,是因为金局曾经和他在白云的派出所见过一面。
“老吴,这……”金局见到此情此景,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一声令下,对带来的人道:“铐起来,铐起来,把这些刁民都铐起来。”
金局身后那几个跟班的听后,急忙从腰里摘下手铐,一一将这些‘刁民’拷了起来。
“警察同志……为啥只拷我们,不拷他俩?”瘦子不服气的拒绝戴手铐。但暴力抗法,后果可想而知。
“警察同志……我,我跟这几个人不是一伙儿的。我不知道她们……她们跟这俩家伙是仙人跳。”事到如今,老板娘似乎也认栽了。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跳大神的两个服务员身上推,并允诺一定要将这两个服务员开除。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信你?还告诉你了,这俩兄弟是我派来的卧底。早就有人举报你的洗浴中心有问题了!”金局似乎也是一个老手,不但要严惩这伙儿人,还捎带着把叶飞和吴建设的罪过给洗白了。
“对,我们是卧底。”吴建设一本正经的说。
这一次碰到仙人跳也算有惊无险,吴建设鸟炮试发成功,事后意气风发的感谢着叶飞。
金局命令手下将这一帮人全部拷走,并直接查封了这家洗浴中心。
“叶兄弟,你怎么跟老吴来这种地方。”等带走了这帮人,金局抽空来和叶飞打招呼。
“嗨,谁知道会碰到这种事情。”叶飞嫂嫂后脑勺,不好意思得道。虽然最终他和吴建设都没有损失,可来这种地方,还碰到这样的事儿,多少会让人误会。
“老金,你这是什么话。我带叶兄弟来这里,确实是商量正经事儿来了。只不过今天点儿背,我俩中途遇到了不正经的人而已……”吴建设硬着头皮解释道。
金局笑着点点头,倒也没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既然叶飞和吴建设没事儿就醒了,不然这俩人收了损害,他这个管治安的局长颜面何在。
“不知叶兄弟来和老吴谈什么正事儿?”金局长好奇的问。
“嗨,叶兄弟的老家要修路,可是前面的小渔村村民不让……”还不待张晓东开口呢,吴建设便把叶飞碰到的难题和金局说了说。
除了修桥受阻的事,吴建设还跟金局说了白小枫想竞选小渔村村长的事情:“这个白小枫呢,是一个比较开明的女子。我相信她要是当上了小渔村的村长,修桥这件事儿会迎刃而解!老金,你认识的人比我多,看看能不能扶持一下!”
“这样呀。”金局长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接着又问了问叶飞白小枫的具体情况。
叶飞告诉金局长,白小枫的父亲曾经是小渔村的老村长,他为小渔村港口的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后来含恨而终,最终没能完成罐头厂的集资建设。如今白小枫便是传承了她父亲的意志,想要完成她父亲生前的最后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