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在替黑牛抱不平。黑牛听后心里暖暖的。
而黑豆听了叶飞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不过在黑豆气的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臭小子,你tm在哪儿呢,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去县里,奖全部要烂咱们受理了。”
听了老头那个电话,黑豆这才想起没有兑的奖。
不过看看已经落了的夕阳,黑豆知道此时就算往县里赶也来不及了。但是出于老头的压力,黑豆也不得不拍拍屁股,急忙往家里赶了。
望着仓皇逃走的黑豆,黑牛露出憨厚的笑容。
光顾着赌石了,一眨眼竟然天黑了。
原本叶飞想摸黑回去呢,可许红说什么都不让走。
许红自从分配到小河村实习,几乎没怎么出过小河村。除了上一回送过敏的秦可可去镇上卫生所,她这半年的时间全部都是在小河村度过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也得玩够了才能回去呀。”许红说,这可能是自己的毕业旅行呀。虽然别人的毕业旅行都是去一些大城市、著名景点儿,但许红却觉得,能在小石村这样古朴的村落呆上一天就很满足了。
叶飞知道许红还想再找一些毛料,毕竟她爱好雕刻。
“可是,难道我们怎么在这里过夜啊?”喜欢归喜欢,但是看看渐黑的夜幕,叶飞愁眉苦展得问道。
“呵呵,我带了帐篷呀!”许红早有准备,说完她从叶飞的汽车后备箱里取出自己的背包。
背包很大,塞满了野营器具。除了帐篷之外,竟然还有锅碗瓢盆以及一些肉干、盐巴等野营必备。
许红三下两下撑起这个简易的野营帐篷,伸伸懒腰,为今晚有了落脚地方而欣慰。
“可是,只有一个帐篷,我咋办?”叶飞问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末了他见许红痴痴地看着自己,于是调侃似的说:“要不,是不是要挤一挤?”
“啊?那怎么行。人家,人家可是……可是大姑娘呢。你还是睡车里吧。”许红的脸顿时像红透了的苹果。娇滴滴得红的要滴下水来。
“那你一个人住帐篷,晚上不害怕?”叶飞觉得许红挺好玩的,于是故意吓唬她道:“这荒山野岭的,夜里说不定有啥东西呢。”
“啊?那我还是睡车里,你睡帐篷吧。”听叶飞那样一说,许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过即便再害怕,她都要跟叶飞分开睡。
“那好吧。”其实许红一个人在野外睡帐篷里,叶飞还真有点儿担心。虽然车子可以停在帐篷旁边,但睡到深更半夜,万一真有猛兽来袭,即便叶飞身手再过敏捷也难免可能延迟不是?
二人商量好了如何栖身,才生火做饭。
许红带来的压缩食品真的不好吃。为此,叶飞特意带着许红去山上抓野味。许红兴奋的答应了,因为这样才像是野营嘛。
抓野味的时候,叶飞特意观察了山上的那些石头。如今他的透视眼可以看到土下几米深,所以看这山体自然也不算太难。
当叶飞用透视眼透视这部分庞大的山体的时候,倒也看到了一些幽幽玉光。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这偶有的玉光不但极其微弱,而且分布也太过分散。更让人失望的是,这些玉石几乎全部都隐藏在十几米深的山体之中。要想取出这些玉石,恐怕除了崩山别无他选!
不过崩山动静太大,所需雷管也难从正规渠道搞到。加上这些零散的玉石并无太多太大,所以叶飞觉得并无太大的开发价值。
不过令叶飞欣慰的是,自己今天捡到了十块儿不小的玉石毛料。虽然那些玉石有的并不算纯,但应该也能卖一些钱,不至于让叶飞白来一场,空手而归。
山里的夜静悄悄的,可山林中总总有一些野味趁着夜色出没。许红惊叫一声,对一只栖息在树上的野鸡又叫又喊。最后还是叶飞捡起一块儿石头,一石头将那只野鸡打了下来。
“夜宵有了。烤了吃要比你带的压缩饼干美味多了。”叶飞捡起那只被打下来的野鸡,对许红说。
“呵呵,我只会吃不会做。”许红尴尬的笑了笑,对叶飞说。
叶飞有些无语。
现在的女孩子不比从前了啊!以前刷完做饭是一个女人贤惠的标准,而现在女人们多数不会做饭,反倒是越来越多男人做了家庭煮夫。
等回到营地,叶飞把那只野鸡清理完毕,并架在火上烤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篝火很快将那只野鸡烤成了金黄色。
等叶飞将香料以及盐巴洒在半熟的烤鸡上面的时候,一股奇香扑鼻而来。许红闻到那股香味,口水流了一地。烤出来的油水滴到篝火木炭之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许红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往去撕烤鸡。
可是那烤鸡被那炙热的火焰烤得流油,许红两根手指刚刚碰到,便缩了回来,并且嘴里惊叫连连:“烫死了,烫死了……”
片刻过后,许红被烫的那个手指头红肿,有起水泡的迹象。
而这时候,叶飞急忙拽住许红的手,眨眨着眼,幻速开启。
叶飞抓着许红的手,许红虽然嘴上惊叫,但却没有抽开。叶飞医术高明,兴许有缓解烧伤疼痛的办法。
幻速开启之后,叶飞害怕许红看到烧伤的部位迅速变化的情形,于是不顾许红的惊叫,径直将许红的手指头含进了嘴里。
“你干嘛!”抓自己的手也就罢了,竟然还放进了嘴里。许红想躲开,但还没动呢,只感觉一股清凉之意迅速融化了原本烧灼的手指。片刻过后,那股清凉之意从手指渐渐传遍了全身。许红似是不由自主的迷上了这种怪怪的感觉,原本想要推开叶飞的她,竟然痴痴地望着叶飞,任由叶飞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叶飞把许红的手指头从嘴里拿出来。许红才从沉迷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咦!竟然……不疼了。”不但灼烧的疼痛不见了,就连烧伤的红肿伤痕也不见了。那样子就跟没有烧伤一样!
这怎能不让许红感到惊奇!
“好了,现在可以吃了。”许红仍旧沉浸在自己烧伤的手指头如何复原中,只见叶飞已经将那烤好的野鸡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了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