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请来的律师急忙请求法官将案件转回到‘侵权’案例上来,至于稀毒这药剂疗效如何,到底有没有副作用,是药监局的事情,不应该在今天的法庭上讨论。
秦可可将药监局的检测报告,以及生产许可全部呈了上去,证明‘稀毒’确实是只有天珍集团独有。
几名法官商议之后,最终判决秦可可胜诉。是山寨稀毒侵权了天珍集团的稀毒。
不过因为余不获这老狐狸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郭婷婷身上,郭婷婷成了替罪羊,所以法官最终也无法让地宝集团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倒是郭婷婷,一下从证人变成了被告。当听到法官宣判的那一刻,她当场就崩溃了。
因为山寨稀毒不但侵权了天珍集团的正版稀毒,而且山寨稀毒伤害了一些使用此药的患者,这便让案件上升到了刑事案件。要知道,刑事案件搞不好会坐牢的。
不过幸运的是,叶飞将使用山寨稀毒出现不良副作用的患者全部治愈了。事后叶飞又让镇医院老院长把所有的山寨稀毒全部买了下来,这才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不然郭婷婷这一回,少说也得蹲十几年的大牢。
法庭宣判了郭婷婷私自生产山寨稀毒,侵权天真集团稀毒药品一案,郭婷婷败诉。郭婷婷需赔偿天珍集团名誉损失费共计人民币一百五十六万元,另需向使用山寨稀毒,产生不良后果的那些患者赔偿人民币合计三十六万余元。
法官一锤落下,郭婷婷瞬间瘫软在席上。郭婷婷没想到啊,当个销售,玩命推销,想方设法提高销售数据,提成没拿到呢,最后却被公司捅了一刀。
“哼。叶飞,老子记住你了。”法官宣告稀毒侵权案结束,被告席里的余对走过来,瞪着眼对叶飞叫嚣:“哼,管你是不是背靠天珍集团这棵大树,跟我爹斗,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对儿,不得无礼。”余不获走过来,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一眼扫过叶飞,轻蔑的目光最后落到了秦可可身上:“天珍集团,天珍集团,难道真没有人才了吗?这么大的排场,让小孩子来坐镇。这下好了吧?砸了吧。”
余不获指了指台下攒动起来的那些记者,冲秦可可摇摇头,脸上露出胜利的表情。
被余不获这样讽刺,秦可可哪儿还坐得住。不过秦可可心里窝火,可脸上却波澜不惊,她淡淡的笑了笑:“余经理,您这话不对呀。到底是谁砸了呢?我们可是胜诉的一方啊。倒是你们地宝集团……”
秦可可也没有完全说透。不过点到为止,余不获自然明白她的嘲讽。虽然法官没有判到地宝集团头上,可地宝集团之所以安然无恙,也是余不获舍车保帅换来的。
想到自己失去了山寨稀毒这个产品,前期投入的车间、设备、人力物力损失也不少,余不获自然也高兴不起来了。
“哼。走着瞧。”眼看着那群记者涌了上来,余不获一甩袖,黑着脸要遁走。
叶飞还没说什么,这时候郭婷婷挤过人群,冲了过来。
被余不获这老狐狸摆了一刀,郭婷婷瞬间负债好几百万,心里能不生气呀。只见郭婷婷像发了疯一样,冲到余不获面前,举起双手一顿乱挠。
余不获脸上瞬间多了好些爪印。叫着喊着让法官抓郭婷婷。可法官早就离场,谁还管他。
也幸好带着他的儿子余对,舍命拦住了发疯的郭婷婷,余不获才有机会狼狈逃走。
“哼,叶飞。余小爷也记住你了。”余对学着他爹的样子,甩开袖子走人了。
叶飞切了一声,看这余对耀武扬威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恶心。他并没有把余对这样的家伙放在眼里,等有机会把余不获这只老狐狸搞下来的时候,余对这小币崽子还敢乱叫?
记者涌了上来,争先恐后的问叶飞和秦可可有关稀毒像山寨稀毒那样也是否是伪劣产品的时候,秦可可不得不拿出药监局的检验报告以及药品合格证书向那些记者继续解释……
虽然秦可可解释的很到位,但叶飞心里清楚,这些记者报道出去之后,他们的稀毒药品多少也会受到一些不良的影像。
地宝集团违规涉足医药领域,天珍集团的新产品‘稀毒’要打开云来市的市场。这一场官司,也算揭开了天珍集团和地宝集团正式交战的大幕。
事后从法院出来,叶飞对秦可可说了一声抱歉。但秦可可却并未责怪叶飞。
秦可可清楚,和地宝集团的战役是持久战。首战虽然未能全面捷报,但也不能算输吧?最起码瓦解了地宝集团山寨稀毒产品的目的。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新厂工人的培训还未完成,秦可可回小河村前问叶飞。
“怎么办?当然是继续想办法拓展咱们稀毒药剂的市场了。”叶飞希望,在秦可可完成了新厂工人培训之前,自己能拿到一个订单。这样也不至于盲目的生产,造成稀毒药剂的积压。
“嗯。没关系,你还有十天时间。实在不行,我可以动用天珍集团固有的渠道和人脉……”秦可可拍了拍叶飞的肩膀,宽慰他道。
“不用你出马,我一样能搞得定。”虽然利用天珍集团的固有渠道确实可以省不少的力气,但叶飞清楚,什么都让秦可可帮忙,那自己愧对这一半的老板呀!以后分红,还好意思和秦可可拿一样的钱吗?
“嗯。”秦可可倒没继续唠叨什么。她也清楚叶飞的为人。除了爱钱和抠门儿之外,还特别的爱面子。
跟叶飞拜别之后,秦可可便回到了小河村,继续做新厂工人的培训工作。
此时天色渐晚,叶飞一个人游走在云来市,望着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竟有几丝落寞。
“唉,大城市这么拥挤,为什么这么多人抛弃家乡的人脉,来这里买房落宗啊?”叶飞望着那些下班的年轻人,追着拥挤的公交车回租住的住所的时候,忍不住感叹道。
想想当初自己刚毕业那会儿也像这些挤公交的年轻人一样,干着本来就没有出路的工作,但却麻痹似的安慰自己说是拼搏,是奋斗。叶飞摇摇头,暗骂自己当初怎么那么傻,会有那样的想法。
“要拼也要为自己拼,要搏也要为自己搏,要打工也要为自己打工才对嘛。”叶飞真想追上那个被挤满人的公交落下,但却不肯放弃这一班,而不断在后面追赶公交的男孩儿,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但是他终究没有。
“算了。还是尽早找个地方栖身吧。”叶飞对云来市并不熟悉,与其同情别人,不如先管好自己。
正想着去哪儿找个宾馆呢,忽听手机响了起来。
叶飞拿出来一看,是秦乐乐打来的。
“姐夫,听我姐说你没跟她一起回小河村?”电话接通之后,听筒里传来秦乐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