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渲笑道:“忘了。”他噗哧一笑,“感觉?”
“或许是你帮我煮面条的时候的那个样子;或许是你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也或许是你给我剪头发的时候让我觉得很奇妙,希望时间定格不再动弹了。”
“我每天见到你都心情舒畅,为了你的一句话我就特别特别的想去学烧菜,然后可以每天晚上做给你吃。”
陆离扔掉手里的烟头,扶着沈渲的肩膀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他的目光温柔:“你是不是只是想要一个家人而已?”
可以有人等待自己,可以有人被自己等待。
好像每天仰头探望的时候能看见那盏熟悉的灯,淡淡的光晕,却有透到心底的温暖。
沈渲摇摇头:“我能分得清楚这个。家人和喜欢的人是不一样的。”
陆离淡淡的笑着,他伸手摸摸沈渲耳朵上那个红色的耳钉,重复着:“是啊,家人和喜欢的人是不一样的。有的时候,不过是流的血有些生理上的关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