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突然开口，眼里有些犹豫
“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唐琪扬在脸上的笑微微僵了一下
“当然，林阿姨”
林清拉下眼帘，想要试图藏着眼里的不安，但放在双腿上的手却紧紧攥着。
她问
“小琪，你有看过小宛跳芭蕾吗？”
唐琪嘴角的笑逐渐隐退了下去
“看了”
“那……”
林清放在腿上的双手不安地搅在一起。
“她快乐吗？”
她快乐吗？
唐琪在心里重复问了自己一遍，同时脑海里回放着苏宛跳芭蕾时的画面。
她快乐吗？
良久，唐琪叹了一口气
“阿姨，无论怎么样，小宛她都很爱您，您是她的妈妈”
林清的心突然颤抖了一下。
这话外之音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此时，唐琪的嘴角已经完全没有了笑意，那个没心没肺的人此刻认真地看着林清，真切地说道
“阿姨，小宛她很累，但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哪怕有时候真的很难熬，她也一直没有放弃。
昨晚，两人聊完之后，她便知道了。
即便是吵完架，小宛依旧毫无条件地再为林阿姨考虑。
林清双目失神，喃喃道
“是吗”
呵。
林清低头冷笑一声。笑自己妄为人母，笑自己不如小宛的一个朋友。她的脑子现在很乱，想了很多事情。
从小陪伴她的芭蕾，那些艰辛的练舞的日子，当小宛四岁时就带着她学芭蕾时的模样…….
等等等等
可她突然可耻地发现。
小宛，真的从来没有主动说过她喜欢芭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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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夏之行轻叹着说道
“真的决定了？”
苏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夏叔叔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真的，有些太可怕了。
夏之行屈着手指在他额上轻轻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
苏宛抬手抚上被敲的地方，嘟囔了一句
“夏叔叔，你们心理医生也太可怕了”
夏之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