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
“嗯”
梁笙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而后拿着行李箱直接走入黑色的夜幕之中。
他们两个就像早就谈好了一般。
那个时候，他就算是小，也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跑着追了出去。
可是无论他怎么哭喊，梁笙再也没有回过头，只给他留下一个拉着行李箱的背影。
心意决然。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看不见她的身影，跑到喉咙沙哑。
后来，许文泽带着一身烟气慢慢走了过来，蹲下，将他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
“小哲，以后我们爷俩好好生活，别让你妈妈担心”
说完，直接抱起了他，用成年男人的力道钳制。
回到那个满是香烟气味的屋子里。
他五岁的记忆就停留在了这里。
梁笙从未回头的背影，许文泽遍布全身的烟气以及……玄关满地的烟头。
许哲狠狠地闭上双眼，搭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手背青筋暴起。
五岁后的几年，他曾在梦里无数次想过梁笙哭着说后悔说对不起的模样，可现在，他见了，只觉得心寒。
她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祈求原谅？
就在窗边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许哲是被门铃声给吵醒的。抬手捏了捏痛得要炸的额角，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却因为一个姿势保持得太久身子发麻，差点摔倒了地上。
门铃声没有听过。
许哲强睁开眼，走到门前，开门
他以为是小胖来送早餐。
但当他看到门口的人后，抬手就要将门关上。
梁笙连忙阻止
“小哲，我们谈谈”
许哲冷呵一声，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转身，直接将门关上，力道大得出奇。
可不但没有听到关上的声音，门口还传来痛呼。
许哲猛然回头，看着梁笙蹲下身捂着手的模样，眉目间瞬间隆起怒意
“你到底要干嘛”
梁笙抬头
“我只想跟你谈谈，小哲，好吗？”
许哲闭上眼，只觉得头疼欲裂，也被不再看梁笙，也不管门有没有关上。
“我不想”
转身往里走去，可还没有走两步，身子一踉跄，直接倒了下去。
“小哲！”
梁笙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瞬间睁大了眼，踉跄着跑了进来
“小哲？”
梁笙颤抖着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喊了好一会也没有得到回应，这才想起打电话给他的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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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哲再次醒来是在医院，他皱着眉看着周围的一切，在目光碰触到床边睡着的梁笙身上时，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