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
声音虚弱而沙哑。
就这样，苏宛一个人待在病房里待了一天，途中林清进来送来的饭没有动过一口。
她看着窗外想了很久，忍着疼痛，置身事外，努力理智地分析事实。
她的腿暂时好不了。
莫斯科不能去了。
最好的结果是和母亲一样能够正常行走。
她永远也跳不了芭蕾了。
她不能……去b舞了。
想到这个，苏宛空洞的眼里开始逐渐布满痛楚。
她和许哲约好的。
可是，这一次她要失约了。
世界开始崩塌。
前些日子，她和母亲的争执算什么？她苦苦说服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好像，之前深夜所有受过的煎熬在这一刻化成一个武器给予她一个重击。
她，好不容易才想通了啊。
许哲电话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苏宛，唐琪的电话都打不通，他只能够达到陈庭这边来。
“你知道她是什么状况吗？”
许哲本抱着一丝陈庭会知道的侥幸，可电话打通后，对面的沉默却让他彻底心慌起来。
“她怎么了？”
大概，许哲不知道，他声线颤抖得有多厉害。
良久，陈庭扯着他那被烟熏得沙哑的嗓子，沉声
“许哲”
“她出车祸了”
“伤了腿”
小胖进来时，就见许哲红着眼从**起来，脸色骇人。
“怎…怎么了？”
……
当小胖开着车疯狂地往机场赶去的时候，心里暗叹。
这一次，他是放许哲疯，硬瞒着整个团队给他腾出一天。
这一次，他陪着许哲疯，抛下之后两天的行程急速赶回c市。
只因为，那个从未喊过苦喊过累的少年红着眼跟他说道
“哥，求你了，让我回去”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唯二的两次抛下工作，都是因为那个叫苏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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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宛在医院住了整整两个月，期间许哲多次想要见她都被她拒绝，就连电话，微信，各种联系方式都断了开来。
这两个月，她的情绪几近崩溃，把在外面一直守着的林清吓得够呛。
某一日，苏宛坐在医院窗户上被外面的人看到，以为她想不开，林清吓得腿都软了。
“小宛，你别做啥事，芭蕾我们不跳了，我们好好活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