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导,您是以什么角色说这个事情?”
如果以单纯得徐云博徐导的角度,他们还没有那么熟。如果说……是以她叔叔的角度,她还没有承认。
徐云博只稍稍看着她脸上的神色便清楚她的想法,轻叹口气
“文卿,我只是以阿……我只是以你母亲的朋友的角色来说”
文卿眼波微动,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勾起一抹苦笑
“我和你母亲,大概算得上是朋友吧……”
文卿看着他提及母亲时眼里闪过的痛楚,颇有几分诧异,想到那个时候在医院,他打那个男人的那一拳。
难道……
这个认知让文卿睁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那个时候,他才多大,怎么会对母亲产生男女之情的念想?
徐云博似乎不在意文卿知道他的心思,他说
“你母亲是一个很坚韧的女人”
“我知道”
文卿微垂下眼,她的母亲真的很坚强。独自带着她在异乡生活,给予她全部的爱,没有半分对生活的抱怨,她在关于母亲的所有记忆里,永远都是她温婉笑着的模样。
“但是,她也很脆弱”
文卿瞳孔微缩,男人看着窗外,继续说道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这么些年,她没有怨过徐云海,没有怨过徐夫人,也没有怨过徐家的任何一个人。
文卿握着杯子的手慢慢缩进,半晌,轻笑
“徐导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
徐云博转过头,满是深意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文卿,他说
“文卿,你该试着接受你…父亲,这样她才会安心”
不然,她就不会在她离去的几个月前,便将文卿的存在告诉了他哥。
“这段时间,他过得很不好”
比他还要不好。
他知道,这么些年他哥从来没有放下过阿桑,甚至是……越爱越深。
文卿睫毛微颤,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的眼里有着血丝,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在这几个月好像突然老了几岁。
正当文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回过神,看着跳动的‘韩大爷’,眉毛微挑,朝着男人微微示意,接了起来。
“卿卿,你快来医院,我要痛死了!”
文卿脸色突变
“怎么了?怎么到医院去了?”
对面韩以欣疼得厉害,只是让她过去,话也说不清楚。
文卿越发着急
“好,你在医院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抱歉地看着徐云博,还没有开口,男人就问道
“用我送你过去吗?”
文卿本想拒绝,可想到电话里韩以欣那痛苦的声音,又心急如焚
“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两人往医院赶去。
到医院,文卿快步跑到病房,推开门进去,就看见不久前在电话里哭着喊着疼死了的韩以欣正躺在**一手拿着苹果,优哉游哉地吃着。
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