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延迟一个月”
一个月…….
齐文瞬间就暴躁了
“不可能啊!剧组那边耗不起这么大的花销!”
而且,这从县城里回来已经休息了半个月啊!要说陪文卿这段时间也够他陪的了!
哪想陆译压根就把这花销放再心上,走进厨房看着从凌晨开始就熬起的粥。
齐文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暴躁因子都要被他激发出来了。
“陆译,你不能这么任性啊!你的名声!名声!”
这事要是传出去,肯定会有人传他耍大牌的,他们又能说什么呢?他就是在耍大牌啊。
陆译将盖子盖上,洗了洗手,准备做三明治。或许是注意到齐文脸上焦急的神色,陆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导演那边我去过电话了,资金我也打过去了,他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潇洒吧”
齐文:…….
??????
哦!他怎么忘记了导演和陆译有些亲戚关系啊!
不过……..这赔偿资金怎么说也是个大数目,陆译竟然这么有钱?
他作为他的经纪人,逢年过节也没见他包多大的红包啊!
齐文坐在餐厅看着陆译在厨房忙来忙去
“文卿在这里?”
也不用他回答,齐文便知道答案了。除了文卿,谁还能劳烦起这位大爷这么细心地准备早餐啊?
齐文刚想感叹一声,却突然听见一声急促的声音
“陆老师!”
然后陆译脸色一变,放下手中的东西,立马往房间赶去。
文卿刚醒来,脸上却是一片惨白,头发被汗水浸湿,想来是做了个噩梦。
陆译俯身坐在床边将她揽入怀里
“我在,我在”
文卿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被赵恒用铁链绑在**,看着他正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自己却毫无挣脱之力,眼见着他上前扯住自己的衣服准备撕开的死后,她便醒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的确有着淤青。
一时竟不知道那是梦境还是现实。
感受到怀里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陆译紧了紧手臂。
“阿卿,没事了,没事了”
可是文卿终究还是被梦里的情境给吓到了,一时无法平静下来,泪水几乎沾湿了陆译胸前整片的衣服。
陆译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边吻便安慰着,好一会儿文卿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离开陆译的怀抱,文卿捂着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陆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去洗漱一下,我准备了早餐”
“嗯”
文卿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脱下衣物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手上和下巴处有淤青之外,其他地方都没有痕迹,松了一口气。
看来赵恒没有来得及对自己做什么。
只是,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人抱过,心里一阵恶寒。
这个澡不免洗得有些久了些。
出来的时候,见陆译还在房间等着她,顿时心里一暖,上前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