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下午,梦寒挽着朱瑾的胳膊,出现在五象广场的二楼,整层都是名牌专卖店。梦寒走进一家服装店,一手正漫不经心地在衣架上挑挑拣拣。
朱瑾无意中看上一条经典款式的小黑裙,但一看价格有点被吓住了,现在她还是创业阶段,实在不敢乱花钱了。
梦寒注意到朱瑾的表情了,说道:“你喜欢就买,不用犹豫。你跟逸凡离婚不是分到一笔钱吗?也该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了。你以后开餐厅就是女老板了,怎么能在外人面前丢了气势。”
“我这不是还要开餐厅吗?创业阶段样样都要用钱呢。任逸凡分给我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我这么多年的开支。”
“你傻啊?开餐厅不是有白总给你投资吗?你可千万不要把自己的钱往下砸啊!万一亏损了,你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梦寒挑眉看着她,有些着急。
“不行。我想开餐厅,总不能让白沐风投入全部的钱吧,再怎么说我也要投入一些,才有资格做股东啊。”
“那好。我建议你只拿出一半积蓄投资,剩下一半就用作生活费。你以后一个人生活不易,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知道了,我自有分寸。”朱瑾也觉得梦寒说的话有理,她拿起那条小黑裙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又说:“那我还是进试衣间试一下裙子吧。”
朱瑾从试衣间走出来,连众人惊艳。
“小姐,你穿上这条裙子太美了,好优雅、好有气质啊!”店员小姐夸张地大叫。
“这也太美了吧。”另一位稍瘦一点的店员也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欣赏。
“小瑾,这条裙子真的很适合你,买了吧。”梦寒点了点头,由衷地说。
pos机“卡卡”出纸的声音令朱瑾心疼不已,除了这条小黑裙,她还买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剪裁和做工都非常考究,一下子就扫了她三千多元。
“小瑾,我可真羡慕你能买到合身的衣服,我想买都买不到呢。”梦寒微微笑道。
“我发现你最近喜欢穿裤装,怎么都不怎么穿裙子了?”朱瑾打量梦寒,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搭黑色的阔腿裤。
“穿裤子比较随性、舒服。”梦寒看了看手表,说了句:“走吧,我们该去吃晚餐了,太晚的话就要排长队了。”
“我们今天去吃桂菜好吗?因为我想借鉴一下八桂餐厅的环境装修。”朱瑾从店员小姐手中接过购物袋,对梦寒说道。
“当然没问题啊。”梦寒仰了仰下巴,示意走吧。
“两位小姐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本店。”两位店员并排站立,双双朝她们鞠了一个躬。
朱瑾来到餐厅就开始翻阅菜谱,一边看,一边盘算着自己要创立的新菜。梦寒闲着无事,低头看了看手机,在朋友圈看到苏茉发了一段心情很郁闷的文字,意思是悔不当初。
“苏茉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梦寒撇了撇嘴,又继续说道:“她就是一个顶级的绿茶,靠把别人踩在脚下获取自我魅力的证明。我始终觉得她不是因为爱上逸凡才跟他在一起的,她只不过是为了寻找一种捕猎的成就感,证明她比你优秀。只是我想不到,她竟然对好闺蜜的男人下得了手。”
“我也被她蒙骗了,一直把她当成好朋友。我从大学时就已经了解她的个性,虽然她的情史混乱,但还不至于那么坏。不知道现在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也许我在某些方面得罪了她,还不自知。”朱瑾很后悔以前交上她这个朋友,暗地里她把自己当成猴耍。
“她会不会妒忌你?她曾经对我说过,你变成越来越漂亮了。生了孩子后身材也保持得很好。总之,我们以后不要理她就是了。你把她拉黑了吗?”
“我不会把她拉黑的,我倒要看看她以后是不是依旧能逍遥自在地过日子,夜深人静之时,不会感到良心不安吗?”朱瑾握紧了拳头,忿忿地说。
“你不用担心,她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梦寒神秘一笑。
“此话怎讲?”朱瑾愣了愣,问道。
“哼!我把她勾引逸凡,破坏你们家庭的事情通过志君的朋友发微信告诉志君了。志君戴了绿帽很生气,停了她所有的卡,坚决要与她离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打她了?”
“志君是一个有身份、有修养的男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家暴的。只是苏茉跟他离了婚,也不会惨到哪里去,他们没有孩子的困扰,她还有父母家做经济支撑。”朱瑾说完,已经通过扫描点餐完成了点菜。
“她还有脸回父母家吗?听说她的妈妈很凶,估计能把她骂个狗血淋头。不过,苏茉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是与她从小没有家教有关。她的父亲整日忙于应酬没有空管她,母亲也是个很贪玩的女人,常常把她独自一人丢给保姆,自己跑出去参加各种活动。因此,才造成苏茉缺爱和扭曲的性格吧。”梦寒轻叹了一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时,她的微信提示音响了,是紫铃发来的微信信息。她低头一看,只见紫铃的头像下面,有一串文字:梦寒,你现在在哪儿?吃晚饭了吗?我做了糖醋排骨,要不要过来吃?
梦寒回复:我已经在饭店和朱瑾在一起吃晚饭了。你家里还有谁?做了很多好菜吗?
紫铃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说:你又和她在一起啊?你们的关系太好了吧。我家里还有两个女同事过来蹭饭,以为你有空就叫你一起。
梦寒:我说过,她是我的发小,是关系最好的闺蜜。
紫铃:我和她之间,哪一个跟你最要好嘛?
梦寒无奈地笑一笑,回道:都好。但你跟我见面的次数比小瑾多。
紫铃:知道了。那你改天再来我家吃饭哈。
朱瑾看到梦寒一直低着头,用手指划动手机屏幕,忍不住问道:“梦寒,你在跟谁发信息吗?聊得这么入迷!是不是瀚远?”
“当然不是。我跟瀚远很少发信息,我去哪里,他也懒得过问。”梦寒心凉地说。但是,她已经接受现实了,得过且过吧。
“这算什么夫妻关系嘛。”朱瑾呶了呶嘴。这或许就是中国式婚姻的悲哀吧,夫妻之间只剩下一种形式,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