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看了看屋里,拉住她悄悄说:“对付这种女人,你就该狠一点,像你这样大度,你老公根本就不领情,别太傻了”。
林家慧委委屈屈地点点头:“嗯,医生,谢谢你能理解。”
女医生说:“唉,这年头啊,做女人可真不容易,你说现在怎么这么多小三呢?”
林家慧拿出纸巾擦了擦眼睛说:“唉,谁知道呢,你们大陆妹真的好厉害。”
“哦,你们是香港人?”医生点点头“怪不得,听说现在好多女的都给香港人当二奶呢。”
女医生拍拍她的胳膊:“好了,我走了,你保重啊,记得,对小三就要狠一点。”
“嗯,谢谢医生。”林家慧又拿纸巾擦了擦眼睛。
女医生走了以后,她立刻换了一副高兴的表情,甚至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她把揉皱的纸巾轻松地弹进垃圾箱,愉快地拍了拍手,冷笑了一声。
看到家慧回来,西木立刻问她:“药呢。赶紧拿来。”
“什么药?”家慧故作不知。
“刚才医生说把退烧药给您了。”黄学林赶紧提醒道。
“哦,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我找找啊。”林家慧磨磨蹭蹭拿起包来翻找着。西木催促道:“快点啊!”
“哎呀,放哪里去了呢,别急别急啊。”林家慧已经看到了包药片的小纸包,她偷偷藏进衬衫的袖子里。
西木等不及,他拿过林家慧的包自己翻找起来。
“你这个人啊,就是爱丢东忘西的,我来找吧,我翻你包了啊,不介意吧。”西木说。
“嗯,翻吧翻吧,哎我是记得医生给过我两片药,可我当时着急,也不知道放哪了。”家慧抱着胳膊,站在一边。
“会不会在沙发缝里?”黄学林也过来帮忙找。
林家慧看着两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找药,她暗自窃喜,刚才医生告诉她,茶清的烧,可能发了不止一天了,要再不退烧容易烧坏脑子的。
女人的嫉妒之火可以燎原,她林家慧嫉妒起来可真是能要人命。“烧吧,烧坏脑子更好,你不是什么女博士吗,我让你从此变成白痴。”她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
西木只知道她是一个爱耍小性子的富家娇娇女,有一些小小的霸道。却不曾料到,她内心如此阴暗,已经到了无视人的生命的程度。
“对了,医生还没走远吧,学林,你赶紧问她再要点药。”西木说。
“好,我这就去。”黄学林边说边往外跑。
“哎,我去吧。”家慧拦住黄学林。黄学林这才开始怀疑到她,他盯着家慧的眼睛说:“不用了,我去。”
林家慧感觉到黄学林的目光,分明是在怀疑她。她心里暗暗琢磨,早晚要把这个人换掉。
西木亲自去卫生间拧了把毛巾,给茶清敷上。他摸了摸茶清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是我太大意了。”他紧紧握住茶清的手。家慧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开始意识到,西木对茶清是认真的。她失神地坐到沙发上,对西木说:“你真的很喜欢她,很爱她?”
西木点点头:“我大概是遇上我的克星了。”
林家慧从没见过西木这样失魂落魄的眼神,她叹了口气说:“大概,就像你是我的克星,外面那么多男人我都没感觉,这么多年了,还是觉得你好。”
西木又去洗手间拧了一把毛巾。家慧抢过来说:“我来吧。”
看着家慧照顾茶清,西木有些动容。他拉过家慧的手说:“家慧,你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我不希望任何人委屈自己。我和你,既然已经分开了,你就不用为我做这些事了。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生活,每天开开心心的,好吗?”
家慧紧紧握住西木的手,西木的这一番话让她觉得好暖心,她鼻子一酸,流下泪来。西木递给她手帕,她发现这还是她送给西木的那块。她哭着说:“西木,你还留着我送你的手帕,你心里还有我的。对吗?”她没有过来接那块手帕,而是哭得更厉害了。
西木叹了一口气,把茶清放下,坐到沙发上把手帕放到家慧手里说:“这手帕,以后你留着吧。别哭了,听话。以后呢,我们还是好朋友,还是亲人,你有什么事,我还是会帮你,不会不管你的。好吗?”
林家慧索性趴在西木的肩膀上说:“不好,我现在都没办法习惯和别的男人相处,我觉得每个人都比不上你,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很多事情不会处理,现在我明白了,优秀的男人就是会招惹女人,这不是你的错,相反,这是你的优点。四年过去了,我不是当年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了,我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你相信我,我可以做你的好太太的。”
西木轻轻拍着她的背说:“这些都过去了家慧,我没有怪你,当年我也不好,脾气太大。但我……现在我已经满脑子,满心里都是茶清。或许我已经伤害过你,但我不想再伤害第二个女人。”
家慧推开他,愤愤地说:“难道我就活该被你伤害吗,凭什么!”她用手指着茶清说:“这个女人,你才认识她几天?你就这样宠着她,护着她。那我呢,我和你认识的时候是十八岁,结婚是27岁,我们结婚三年,离婚四年,多少年了,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刚认识几天的女人吗?”
西木烦恼地搓了搓脸,说:“家慧,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时候来找我,或者你早一点来,我还有可能和你复婚,可是现在真的不行。”
“为什么?!”家慧忍不住嚷嚷起来。
茶清刚刚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就听到西木和家慧的争吵。她皱了皱眉,又闭上眼睛。
“你和她上了床又怎样,大不了给她一笔钱让她走。”家慧愤愤地说。
“家慧,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她,我,我爱上她了。”西木站起来说。
林家慧气急败坏地推搡着西木:“混蛋!我不许你这样说,我不要听,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爱上她!”
西木任她推搡着。
“她有什么好,你爱她什么?”家慧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