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啊?前两天不是还挺好的吗。”我有些吃惊,怎么这么快就又闹僵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茶清皱着眉头说。
“别啊,那我可不帮你,我帮了你,大叔还不得拿我是问。”我摆着手赶紧拒绝道。
茶清拉过我的手,认真地说:“小猫,你是不是特别崇拜西木啊?”
我点点头。
她继续说:“我要是像你这么大,说不定也会轻轻松松地去崇拜他,但是,如果真的和他谈恋爱,可能就没有那么美好了。他这个人太复杂了,你知道吗,他以前就是为了一个女秘书和林家慧离婚的。这起码说明他不是一个专一的人。一个对感情不专一的人,我怎么能相信他?”
“谁跟你说的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很不愿意相信这种事会是大叔做的。
“露露说的,但不管是谁说的,事实就是事实。”茶清说。
“她?她干嘛要和你说这些啊?我待会儿问问她去。”我越来越觉得纳闷,露露没事儿说这些干嘛。
茶清笑了笑说,望着窗外说:“唉,谁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什么意思啊?”那时候的我实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哎,小猫,露露最近和你说什么了吗?”茶清问。
“唔,没说什么啊,就八卦了一下你和西木呗,嘿嘿。”我不好意思地说:“当然,我也八卦了,你不会生气吧姐。”
“那你都说什么了?”茶清继续问
“就说你不愿意接受大叔呗,你说大叔太风流,不是个可靠的人。”我双手支在茶清的床边,托着腮,很没心没肺的样子。
“哦。”茶清不再说什么。
我想了想又问:“姐,你干嘛不自己问问大叔啊,当面骂骂他,不就能出气了。再说,别人说的也未必是真的。”
茶清无奈地笑了笑:“呵呵,当面问他,他肯定会百般解释,再说,我亲眼看见他那天和小爱那样,后来小爱还给我打电话找西木,语气很厉害,这两个人不知道私底下有什么鬼。我也懒得问。总之,这几天真是乱七八糟的。”
“那你就问啊。”我激动起来说:“你不问我帮你问,我不信大叔是那样的人。”
“你别问了,问了能怎样呢,就算是他有隐情和苦衷,那也是他惹起来的。我真的不想再和他牵扯什么了,实在太累了。刚刚和他开始几天,就这样乱哄哄的了,以后还不知道怎样呢。算了,我不想再继续了。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感情”茶清又嘱咐我道:“你也千万别去问他什么,我想慢慢和他淡下来算了,不要再多事了。”
我只好答应了她。然而又不甘心地问了一句:“茶清姐,你到底对大叔是什么感觉啊,你喜欢他吗?”
茶清叹了一口气说:“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其实我都为他哭过很多次了。”
“啊?那,那你干嘛这么别扭啊,你就和他好,让那些女人靠边站不就得了。”
“那然后呢,然后他再有几个女秘书,再来一次婚外恋,或者再离婚一次?”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啊,你就和他好,以后你就盯着他,不让他出轨不久可以了。”
“呵呵,小猫,你觉得那样的感情还有意义吗,我又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能活,我也不能把全部精力都用来拴牢一个男人,那样太累了,而且也不是我要的生活。”
“你还是对大叔不信任。”我有些生气。
“或许吧,我没法像你那样无条件去信任,大概我真的太理性了吧。”
没办法,我只能给茶清换了一个普通病房,病房里有三个床位,都住满了人。
那天,西木听到露露说茶清换了病房,他急匆匆赶来。进门就质问茶清:“你想干什么?你还没玩够是吧!”其他病人都好奇地望着他。
我在一旁赶紧拉住西木。他也埋怨我说:“小猫你也是的,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帮她换病房呢。”
还没等我解释,茶清就生气地说:“经过你同意?凭什么要经过你同意,你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咱们有关系吗?”
西木吼道:“你说我们有没有关系!”
病房里其他的人看见这种情形都借故出去了。露露赶紧来劝架,她竟然拍着西木的背说:“欧阳哥,你别生气,别生气。”
西木厌烦地看了她一眼:“你干什么?你叫我什么?”
“哦,是,是您叫我这么叫你的。”露露委屈地说道,她赶紧改口道:“对不起,欧阳总裁。”
“出去!”西木忍无可忍。
茶清冷笑了一声,闭着眼不看这两个人。西木对我说:“小猫你也出去吧,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我刚出门就看见露露趴在房门上听他们说话,我刚要阻止,她摆了摆手说:“嘘,一起听嘛。”我想了想,忍不住和她一起偷听起来。
“这几天住院多谢你照顾,以后你别再来了,这三万块钱还给你。”茶清说
“茶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
露露显然有些紧张,她想要推门进去说什么,我赶紧拉住了她:“你进去干嘛?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