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004

作者:王婧婧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嗯。”

忽然,西木停下了,他的胸口也剧烈起伏着。“不行,我得让你牢牢记住我。”他抱起茶清说:“走,回酒店。”

这一次茶清没有反对,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唇,略略有些羞涩。

两个人脚步匆匆,下楼,开车,进酒店,进电梯,像是赶着赴一场盛宴。到走廊的时候,西木就忍不住一边吻茶清一边拿房卡,门刚一关上,西木就把茶清按在了门上,一边急切地吻着她一边脱她的内衣,茶清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着,她也忙乱地为西木解开衬衫扣子,可是很少为男人脱衣服的她却怎么也解不开西木的皮带。西木笑着说:“小笨巫婆。”他抓着她的手,教她怎样解开皮带,接着就不容分手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里。茶清吓得尖叫一声,刚想挣脱,却被他紧紧按住。

“想要吗”西木故意拖延着时间,他喜欢看她急切又不好意思明说的闷骚样子,但他今天打定主意非要看她明着**一次,渴望着她的忘情投入。

“不!”

“说!”

“就不说!”

西木暂时拿她没办法,因为他自己也渴望得要命。他把她挪到沙发上,两个人又一起滚到地毯上,碰翻了桌子上的果汁,果汁全部洒在了西木的身上。茶清笑说:“让你坏吧,果汁都看不过去了。”说完就去西木脸上吸那红红的**。“嗯,是番茄汁。”茶清舔了舔嘴说。西木发现她正在含蓄地勾引自己。他打心眼里开心,但他假装没有看出来,笑着躺在了地板上。茶清果然主动为他舔去了那些番茄汁,她的舌头弄得他酥痒无比,不管了,等不下去了,西木一翻身,整个人就与她融为一体。

风暴过后是片刻的宁静,两个人十指相扣躺在地毯上。忽然西木想起一首泰戈尔的诗,他悠悠然念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茶清笑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诗,西木怎么会知道呢。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心细如发。她也接着念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这句话正是这一段时间以来茶清的真实写照,西木心里痛了一下,他翻起身吻着她的眼睛继续念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他细细地吻着她的肩膀,胳膊和手指。茶清感觉从她身体的深处和灵魂的深处都涌起暖流,这暖流流到她的眼睛里。他又吻着她咸咸的泪水。

茶清搂着他的脖子,哽咽地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这简直就是茶清的内心独白,她必须打起精神伪装自己,告诉自己不会被他吸引,一遍一遍骗自己。

听到这一句,西木再次深吻了她,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做着迎接的姿态。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西木的双手紧紧按住茶清的手,还是十指相扣,从指间传来的力量仿佛是西木对茶清说我爱你。他的爱弄疼了她,她却不舍得呻吟。“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茶清说完这暧昧挑逗的一句,轻轻笑了一声。

“现在交汇了吗?”西木喘息着问。“嗯。”茶清再一次沦陷。她又想咬西木的肩头,却发现上次咬的印迹被西木刻成了文身,纹的是一朵茶花。那纯洁的花开在西木肩头,竟然有一种冶艳的魅惑,它让西木看起来像是拥有魔力。她用手抚摸着那朵茶花问:“为什么文身?”西木并没有停止,而是加大了力道,他说:“为你。”

“为你。”

“好,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专属茶花女。”茶清主动吻着西木的全身,她**的身体在西木的眼中绽放着。她闭上眼睛努力扮演好他的茶花女,她臣服在他的脚下。这一刻她醉心于这种完全臣服完全被奴役的感觉。

再次平静下来,西木把茶清抱进柔软的大**。茶清都有些虚脱,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海水冲到岸边的水母,透明而柔软地趴在岩石上,而那岩石就是西木。她把这话告诉西木,西木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不应该学经济,你简直是个诗人。”

茶清用脚碰了碰他的脚:“还有一段没念完。”

西木知道她说的是刚才的诗,于是他趴在她耳边念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

茶清接下去念:“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她忽然莫名伤感起来,喃喃自语重复道:“鱼与飞鸟的距离。”

西木明白她在想什么,他立刻搂着她玩笑着说:“不,我们都是鱼,赤条条的小鱼,交尾的小鱼。”

茶清也嗤嗤地笑出了声,她挥起小拳头砸向他的胸口:“你才交尾呢!”

那一晚的**持续了很久,西木确实如他所说,被茶清牢牢地记住了。很多年后,茶清回忆起生命中最美妙的时刻,那一晚也要被拿来挂在第一页的第一行。那个有诗歌和恋爱的晚上。

凌晨五点,西木送茶清到她家楼下。城市还没有醒来,空气里已经是深秋的味道,茶清抬头看了看高远的天空说:“西藏现在应该是最美的季节了。”说完她打了个喷嚏,西木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明天我去火车站送你。”

“不用。”茶清坚决地说。“你回去睡觉吧,昨晚累坏了吧?”她摸了摸他的头发。

“不累,再多一晚也行。”西木坏笑,然后他拉起茶清的手,两个人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说真的,明天别送了,我这个人最怕送别的场面。”

“为什么啊?”

“不知道,可能是有心理阴影,从云南到北京来上大学的时候,妈妈在月台上送我,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太丢脸了。以后发誓再也不要人送,特别是重要的人。一个人来去自由,多酷啊。你要去了不是太影响我独行侠的形象了吗?”

“哈哈哈,行,那我偷偷地,远距离跟着你。你知道我在就行了。”

茶清搂住西木的脖子说:“嗯,你真好,我到了,你回去吧,还能再睡几个小时呢。”

“嗯,拜拜,今天见。”

“说了不见的嘛。”茶清嗔怪道。

两人又纠缠了好一阵子才分开。

茶清没有想到妈妈已经起床了,这会儿正在拖地。她赶紧抢过拖把说:“妈!你这是没睡啊还是刚醒啊,怎么天不亮就拖地,快别拖了,再去睡会儿吧。”

“唉,睡不着,欧阳送你回来的啊?”妈妈把拖把放进厨房拧着。

“嗯”茶清有些不好意思:“妈,你别干了,放在那,欧阳西木同学说了,您是他的偶像,您的教导他受益匪浅,而且他以后每天都会来家里帮你干活的。”

“哼,三分钟热度。”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很高兴。她把拖把整理好,拉着茶清的手说:“卿啊,妈妈总觉得你还应该再考虑考虑,西木这个人,不是不好,但是不是适合你,你必须再多观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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