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02

作者:王婧婧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我怂恿他背叛家庭?那我还为他背叛了我妈妈呢”茶清生气地望着西木:“西木,你今天要是不走,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踏进你们家门半步的!”

西木开始生茶清的气,他忽然觉得茶清还没有吴洋识大体顾大局,从来只考虑自己想要什么,并不为他想想。“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是要和我分手吗?啊?!”西木沉下脸来对她,她吃惊地望着西木:“你吼什么吼啊!”

“我大概是把你宠坏了”西木掐着腰对保镖说:“你们把她架走,咱们回家。”

茶清万万没想到西木变脸如此之快,她丢下行李指着西木说:“你敢让他们动我一下试试,我带着你的孩子从楼梯滚下去你信不信!”

茶清激动地嚷道“我知道你爷爷存的什么心,他就是把我当生孩子的机器。我要是生了个男孩,就更逃不脱钩心斗角的命运了你明白吗。我不想这样生活,我现在要是踏进你家一步,以后想出来就难了。我不喜欢做豪门少奶奶,我要自由,我要按自己的意愿活着。”

“茶清,你怎么能这么说爷爷呢,他昨晚担心了一夜,老人家担心自己的孙子,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当你是生孩子机器了。你也太自私了,西木他从小就没有父爱母爱,都是老爷子和老太太照顾抚养他,要是他就这样一走了之,对得起老爷子三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吗?你这不是让西木不孝吗?”

吴洋从来就看不惯茶清,她更加有理由骂她了。西木听到吴洋的话也坚定了回家的意愿。他手一挥对保镖说:“把她架走!”

“西木,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茶清忍无可忍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西木的决定在一夜之间就起了变化,而且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富家公子专横做派,一点没有之前儒雅谦和的影子了。她着急愤怒地快疯了,拍打着过来扶她的保镖:“放开我,西木,你让他们放开我啊。”

西木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气她顽固:“茶清你怎么就不为我们的孩子考虑考虑呢,如果我们走了还是有人跟着我们,要害我们的孩子呢,很多事情不是你想逃离就逃得了的,你不承认是我们欧阳家的人,可这个孩子他就是我欧阳西木的孩子,他永远会处在利益斗争的漩涡里的,我不想再逃了你明白吗,我受够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迁就你的清心寡欲,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受不受得了这种充满了无力感的生活,原先我被大姐二姐欺负责骂,我还能忍,因为我知道我欠她们的。可现在我忍不了,她们欠我的,我要统统都拿回来!”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想过和我过清心寡欲的太平日子,你就是想要和他们争,和他们抢,你就是断不了你的有钱人的生活方式对吗!”

“有钱人的生活方式有什么不好?!”西木大声喊着。茶清气得大叫:“你这个骗子!混蛋!你这个断不不了奶的孬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拖走!”西木冲保镖发火。

一行人浩浩****地回了南池子的家,西木强拉着茶清的手,倔强地迈入这个门槛。他绝没有想到,这次的选择生生葬送了两人的爱情,缘分在一年后渐渐走到了尾声。但西木此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需要修复和爷爷的关系,在爷爷最后的几年里尽尽孝道,需要想方设法打掉小爱的孩子,至少不让她的小孩有继承家产的可能。他一根筋地钻到了争名逐利的死胡同里,忽视了爱人幽怨的眼神,和两人渐渐缺失的共同语言。

西木吃完了晚饭还在陪爷爷聊天。茶清独自坐在西木小时候住过的屋子,这里现在被当成他的古董收藏室,有人过来把那些古董整理好归拢到一处,给他们腾出了两间套房。这个屋子真是幽暗啊,低矮的房檐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此刻望着窗外,想家,想自己的妈妈。她有些理不出头绪,为什么之前说好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兑现呢,反而像是已经被网住的鱼,一点点被拖上了岸,无法动弹。后院子里,小爱听说西木带着茶清住回来了,她就跃跃欲试想要来打个招呼,她刚走到垂花门附近就被大姐叫了回去:“你去干什么?你要是聪明的就别去招惹他们,好好保你的胎,好好生你的孩子。我不允许在此期间出任何差错,你懂吗?”

小爱显然很怕大姐,她点点头说:“我懂了,只是,西木回来我真想去看看他啊。”“你还看他,他早把你当成仇人了,你省省吧。”大姐说完让保镖把她送回西木的房间,那个屋子现在属于她,这一点令她很满足。

“真希望生个女孩啊,这样才能远离这一切。”茶清在心里做着最后的祈祷,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声。吴洋过来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看见她坐在床边对着月亮出神发呆。她有心要安慰一下茶清。

“你还好吧?”吴洋试着拉着茶清的手,茶清下意识地缩回去了。“无所谓好不好了,已经走到这一步。”茶清说的无力又无奈。“唉”吴洋叹了一口气“别多想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呢,你这就叫一步踏入上流社会,西木他会对你好的,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

“哼,上流社会!”茶清走到另一边的窗口眺望着后院的那个女人,她挺着大肚子在保姆的搀扶下绕着院子散步,一脸的幸福满足,茶清的心口疼了起来。

“你看”茶清用下巴指了指小爱:“她活的多自在”吴洋走过去用力关上窗:“别看了,不值得为这种女人生气伤身,西木爱你,不爱她,你担心什么?”

“可我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家里,我算什么,我是什么?我和西木到现在还没有领结婚证,我和她在本质上有区别吗?”茶清的眼泪不知不觉又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为什么我还要安静地呆在这里,为什么我不去死呢?”

“唉,西木也不想的,你要总这么说他心里多憋屈得慌,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接受吧。”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过这种生活,我走得太远了,已经找不到自己了。”

吴洋没想到茶清问得这么直截了当,她觉得有些尴尬,顿了顿说:“我已经把西木放下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茶清虽然不信,但她也没有心情去琢磨这些了,只靠着床,一言不发。

“那你好好休息吧,估计家里会给你配个保姆的,在新保姆来之前,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茶清想对吴洋说声谢谢,可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真的不知道是要感谢她,还是痛恨她。她只点了点头。吴洋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她在摆架子,她挺了挺脖子离开了。

西木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亲自把爷爷扶上了床,这才脚步匆匆往茶清屋里去。

“想我了吗,小巫婆。”他尽量讨好她。“小巫婆是谁?”茶清冷笑着问。西木知道她还在生气,他搂着她,她也一动不动任他搂了。

“我知道你怪我,我也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家,特别是有余小爱在,你看到她心里就不舒服。我已经跟爷爷说了,从明天开始限制她来前院。不让她打扰到你。”

“有区别吗,她就在那里,怀着你的孩子住在你家里!”

茶清一想到自己还要和她在一个家里至少呆十个月之久,就无比恶心,烦乱。她控制不住想要发火。西木耐心地解释道:“这只是暂时的,我就算不能把她的孩子打掉,也要尽全力争取家产给我们的孩子,等爷爷百年以后,我会好好教训她的,你放心,我们总有一天会报这个仇的。”

“西木,我想继续学业,在我生孩子之前都是可以继续上学的。”茶清的语气一直平静,她说话的时候不看他,而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行,那太危险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那可以让保镖跟着我,总之我不想整天呆在这里。”

“那也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西木贴在着她的脸,轻轻摇晃着她。他现在心情很愉快,只剩茶清的闷闷不乐让他挂怀。他万万没想到茶清接下来的举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手里藏了一片碎瓷片,她缓缓起身走到他对面,盯着他的眼睛微笑着问:“我可以去上学吗?”

“茶清你这是干什么?”

话音未落,唰的一下,鲜血四溅,茶清在手背上割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她咬牙忍着疼又问一遍:“可以吗?”

西木瞬间蒙了,他的心都似乎漏掉了几拍,“茶清!”西木要抱着她,她退后了

“从明天开始送我去学校上课,我不和你们家人一起吃饭,不花你们家一分钱,生完孩子我就走,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带走,可以吗?”她说完又划了一道。

好几个保镖在下面听到呼喊,一起拥了进来,吴洋也飞奔过来。她尖叫道:“茶清,你这是干嘛!你们别愣着了,快,快送她去医院。”

“不用了,我划的不是动脉,给我找点纱布和碘酒”。茶清好像忘记疼痛,她望着血淋淋的手,冷静地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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