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慧疯狂地挣扎着,尖叫着:“欧阳西木,他是一个魔鬼,一个魔鬼!他勾引我吸毒,他亲口把毒品送到我的嘴里。”
虽然她说的含混不清,但茶清依然听明白了,她的震惊比刚才更甚,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你们都听着啊,这个人是个魔鬼,你们快让警察来抓他,抓他去坐牢啊”。林家慧对着邻居们嚷着,邻居纷纷把门关上。
西木怕她再说出什么来,只好把她抱进了屋里。
“闭嘴!你再嚷嚷我弄死你!”
他低吼着,脸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茶清蹲在墙角,眼前这个男人的冰冷无情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尖叫了一声冲过去打他。
“你为什么要让她吸毒?为什么啊?”
林家慧却不管茶清为她说话,她站起来撕扯茶清的头发,气喘吁吁地说:“还不是为了你!他为了你才要置我于死地,他为了你让我死啊!你高兴了,得意了,你赢了啊。”
她又好像忽然没了力气似的,松开了手,躺在地上抽搐起来。
西木知道她毒瘾发作了,他赶紧把她抱起来按到**,对茶清说:“快,拿绳子来。”
茶清被眼前的一幕吓蒙了,她不知道西木要干什么,只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们。林家慧像受伤的小兽一样低吼着,挣扎着。
“快啊,她毒瘾发作了,要把她的手绑起来,不然她会抓烂自己的脸。快点啊!”
来不及再多想什么,茶清冲到书房去找绳子,找来找去没有,只好把窗帘扯下来撕开递给西木。
“帮我按着她。”
西木很冷静,冷静得让茶清打心底里害怕。她把窗帘布递给他,就赶紧背着手贴在墙上,像躲着什么似的。
林家慧犹如魔鬼附身,一边吐着白沫,一边笑着冲茶清翻着眼睛,她的身体**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来。西木手脚利索地把她绑了个结实,回头看了看茶清,茶清已经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西木要去安抚一下茶清,茶清尖叫着躲开了他。
“你别过来,别过来。”她后退着,泪水模糊了眼睛。
“茶清,是我啊,你别怕,你听我解释。”
西木强行搂着她,她的身体一直在抖,西木没想到这件事会让她如此恐惧,他搂紧了她快速解释道:“是林家慧让人篡改了麦穗儿的鉴定报告,是她让我们过得那么痛苦啊!”
“那你也不能让她吸毒啊!”茶清喊了起来,她推开西木指着他说:“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你怎么会有毒品,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西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是喘着粗气望着她。林家慧翻身滚到了地上:“把冰给我,在我车上,西木你快去把冰给我,快点啊,西木,西木!我求求你,快去帮我拿来。”
她蜷缩着身体一点点挪出卧室,努力抬起头,她的头还在颤抖着。这是茶清第一次看到吸毒的人,她惊惧痛苦,泪流满面。
西木亲眼看到林家慧的样子,也倒吸一口气,他后悔了。他犹豫着,不想去给她拿那所谓的冰-冰毒。“快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林家慧一连说了好几个求求你。
“家慧你忍一下,忍一下就过去了。”西木俯下身把又把她抱到**,他攥着她的手,不让她再翻滚下来。
“我忍不了啊”林家慧挺直了身体嘶吼着,她要去咬西木,西木躲着她,又用双腿按住她的腿。她的力气有时候大得惊人,西木要用整个身体控制住她。
茶清不想看到林家慧那么痛苦,她抹了抹眼泪说:“要不然你先给她吧。”
“不行,从现在开始让她戒毒,不然她会死的。”
茶清看到西木的眼圈也红了,她跪在床头抚摸着林家慧的脸,想让她镇定下来,西木大叫着:“你离她远一点!别让她伤到你。”
可是来不及了,林家慧扭过头来,死死咬住茶清的手不放,茶清疼的浑身发抖,但她忍着没有叫出来,好像是一种自我惩罚,她不躲开,任林家慧把她的手咬出了血。
西木用力掰开林家慧的嘴,她就是不松口
“松开,松开啊!”
他低吼着扇了林家慧一巴掌。茶清叫起来:“你别打她了,别打了,我不疼,让她咬着吧,咬着或许可以舒服点。”
西木焦急万分,他抓着林家慧的头发摇晃着她的头,林家慧的牙齿像是长在茶清手上一样,怎么也弄不开,血越流越多,西木顾不得林家慧了,他跳下床拽着茶清的手想要帮她摆脱林家慧。
“你松口啊!”西木一手抓着林家慧的头发,一手拽着茶清的胳膊想要把两个人分开。
徒劳,茶清和林家慧都倔得要命,一个下了狠心要咬死对方似的,一个也打定主意要自我惩罚。西木害怕越拽,茶清越疼,只好放弃了。他跪在床边对林家慧喊道:“家慧,我错了,我真的对不起你,你要咬就咬我的手啊,你放开她,我求你了”
林家慧终于放开了茶清,不是因为西木的话,是毒瘾再次让她失去意志。西木拽着茶清的手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又找来酒精给她消毒。
茶清的手被酒精一浇,这才感觉到钻心的疼,她倒在沙发上喘息着,呻吟着。西木为她擦去了汗水和泪水,紧紧抱着她。
卧室里,林家慧翻着眼睛,哆嗦着。
西木在这个早上被两个女人的伤痛纠缠,自责和内疚裹挟着他,让他快要窒息。
“西木,你为什么会这么狠心,她是和你同床共枕过的女人啊,你怎么下得去手?”茶清盯着西木的眼睛,颤着声音质问他。
“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恨透了她,我想着她一次一次让我们陷入绝境,我不知道……”西木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