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眼皮剧烈跳动一下,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女人,却没松开手。
戚慕勃然大怒,踢开碍事的桌椅便和四个黑衣保镖混战开来。
尽管戚慕也曾训练过格斗武术,一个打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还是吃力。
寸头男也不恋战迅速挟陶羽瓷拐入vip电梯。
在这个酒吧第一层大厅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但第二层的高级包厢却彻彻底底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能上的。
陶羽瓷挣扎已经消耗了太多的力气,呼救声也低了许多,寸头男轻而易举将陶羽瓷带到他们先生包厢门口。
陶羽瓷迷迷糊糊间望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行走,整个人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邵……!”还没等陶羽瓷叫出声来,寸头男一把捂住陶羽瓷的嘴巴。
寸头男不可能认不出那个背影,而陶羽瓷又一副认识他的模样,他就更不可能让陶羽瓷叫出声来!
“呜呜呜呜!”陶羽瓷剧烈挣扎,却奈何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寸头男的对手,只能发出唔唔抗议的声音。
秦邵安刚谈完一笔生意正要从另一边的vip电梯离开,听到身后有异常的响动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只看到一个黑衣保镖挟持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朝着他恭敬鞠了个躬,却看不清女人的模样。
寸头男一张手掌便将陶羽瓷的小脸遮了个严实。
陶羽瓷的酒醒了大半,从寸头男手指缝隙能看到那个背影的主人转过身来,那张脸正是秦邵安!
她多希望秦邵安可以回过头来救她,刚才他不是还温柔的对她说带她回家,让这个坏人放了她的吗?
怎么这会的眼神却变得如此冷漠,难道先前那温柔的一切,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吗?
秦邵安并没多做停留,这种事在这个酒吧发生的太多了,更不可能多管闲事,回头继续往电梯口而去。
陶羽瓷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唏哩哇啦流了下来,沾满了寸头男的手掌。
他还是走了,看着他伟岸的身影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陶羽瓷的心越来越凉,好似被冻进了了零下五十度的冰箱一般冷的直抽搐。
秦邵安丢下她了,明明看到她被坏人挟持,却依旧冷漠的丢下她,任由她自生自灭。
她恨她怨,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么残忍?为什么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承诺以后说变脸就能变脸?
是她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
虽然她之前做过很多错事,可现在她知错了,为什么不给她改过的机会!陶羽瓷一张精致的小脸哭的梨花带雨。
寸头男感觉到手心的湿润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推开包厢门一把将陶羽瓷推进去,而后关上门守在外面。
陶羽瓷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额头不小心磕到茶几的边上,痛意袭来更加清醒,眼眶里的泪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晶莹剔透。
“啧啧啧,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就一个人来酒吧买醉呢。”包厢内响起一个老男人猥琐*的声音。
陶羽瓷浑身颤抖,胃部一阵抽搐忍不住一阵呕吐,高级地毯上沾满了她的呕吐物。
“来来来,很难受吧,来喝杯水。”老男人也不恼,随手端过桌面上的一杯水递给陶羽瓷。
陶羽瓷虽然微醉,却不蠢,这个老男人让保镖强行把她带到这里,能有什么好心眼,恐怕这杯水里,早就放了高浓度的**。
尽管被秦邵安抛弃了,她也不可能接受自己背叛秦邵安。
“滚开!”陶羽瓷爬起身来,一把将老男人手中的水拍翻,撒的老男人全身都是。
老男人顿时怒了,一巴掌扇在陶羽瓷脸上,打的陶羽瓷耳朵嗡嗡作响,“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老男人愤怒坐回沙发上,“刚子!”
门被推开,寸头男立刻走进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陶羽瓷下意识就想要逃出门外,却被寸头男一把抓住头发。
老男人倚靠在沙发背上随手乱指一通,“这些这些,全部灌下去!”
陶羽瓷整个人被雷劈中一般惊恐,不可以,不可以,她酒量不好,如果全部灌下去,她还怎么逃的掉?
“不行不可以!”陶羽瓷激烈挣扎,对着寸头男的手臂又是抓又是咬,寸头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抓着陶羽瓷的头发便将她拖到茶几边上拿起一杯红酒往陶羽瓷的嘴巴里灌。
“我可是秦邵安的妻子,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陶羽瓷慌不择路,秦邵安财大势大,除了秦邵安,她不知道还能用谁来拯救自己。
寸头男抓着陶羽瓷头发的手顿时一松,陶羽瓷趁机脱离往门口跑去。
可她还是低估了寸头男的速度,她只跑了不到两步便被寸头男抓了回去。
“秦邵安的妻子?刚离婚的那个?”老男人言语愈发兴奋,“刚子,灌!”